正要翻開本子,重新觀察一下吉田步美畫下的那個“ S”。
但就在這時,柯南發現了一件事,他直勾勾盯著小島元太沾了泥水的屁股:“你褲子上……為什麼會有一個一樣的標誌?!”
“什麼!”正快速跟江夏解釋著前因後果的佐藤警官聽到這話,震驚低頭,就見小島元太左邊的褲子後面,果然也印著一個上大下小、倒三角形的“S”符號。
她連忙看向小島元太:“你仔細想想,你剛才接觸過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
“這個……”小島元太摸摸自己的褲子,十分茫然,“剛才追那個雨衣男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過別人的包,還撞到過一個大嬸的腳踏車,呃……”
說著說著,猛然想起江夏就在旁邊,他倏地閉上了嘴,汗如雨下。
佐藤警官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明白了過來,低聲對江夏道:“你快誇誇他,讓他說完。”
江夏卻沒看小島元太,而是望向了她:“這個標誌的話,你其實應該比元太更熟悉才對。”
“我?”佐藤警官愣了愣,“這麼說來,確實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覺得這個‘S’看上去有些眼熟……”
江夏:“你今天開的是自己的車?”
“對。”佐藤警官下意識點頭,點到一半,她啪的一拍手,猛然明白過來,“對了,我的車!”
她轉頭就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衝了過去。
一群人連忙跟上,跑到一半,小島元太也想起來了:“說起來,剛才我有點累,就坐到了佐藤警官的車前蓋上,那個標誌難道是……”
江夏幫他們跳過了一點步驟:“是?fini RX-7的車標。”
小島元太臉色大變:“所以那個捅人的人,是佐……”
“當然不是了!”柯南無語地打斷了他,今天已經冤枉了一位無辜警察,他不想再冤枉另一位,“那個兇手,只是跟佐藤警官開著同款車輛而已。”
與此同時,他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一切:“剛才我就在想,元太屁股上的印子好像太大了,很難原樣印到步美的手上——現在看來,這件事就很好解釋了,步美摔倒時掌心壓住的,是那個男人的車鑰匙,車鑰匙上會有一個迷你車標。”
“啊!”吉田步美停在佐藤警官的車前,盯著車標道,“就是這個形狀!但是,但是……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
“它跟你們身上的印痕左右相反。”佐藤警官一邊撥號,一邊順口對孩子們解釋著:
“歹徒之所以返回,就是想確認步美是不是看到了他的車標,這樣他才能根據情況,決定應該做出什麼樣的應對。”
說話間,對面接起了電話。
“警部。”佐藤警官打了聲招呼,開始給上司派活:
“我遇到了江夏,找到了那個無差別捅人的歹徒的線索——請你馬上封鎖這一帶,留下那些和我開著同款車輛的車主。
“另外,也不排除歹徒正好住在這附近,所以這一帶的住戶所擁有的車輛,也要一一排查。”
溝通進行得非常順利,畢竟“遇到了江夏”這個詞,在目暮警部聽來,跟“翻到了答案”相差不多。
他很快應下來,著手佈置起了包圍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