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最後,事情比她預料得更加順利——甚至不需要步美出面冒險,江夏就直接把一切都解決了。
灰原哀:“……”既然這樣,那根據之前的決定,她似乎應該選擇拒絕證人保護計劃?
話雖如此,但事到臨頭,這個籠罩在組織陰影中的迷你科學家,卻又一次遲疑起來:畢竟會被這個選擇所影響的,不只是她,還包括她周圍的人,尤其是和組織密切相關的江夏。
想到這,灰原哀仰頭看向江夏,沉吟著開口:“如果……如果我選擇拒絕證人保護計劃,留在這裡,這會給你添很多麻煩嗎?”
江夏看了她一眼,像是有點疑惑:“為什麼會有麻煩?”
灰原哀愣了愣,呆呆回答道:“因為,因為我是組織的叛徒,如果哪一天,他們發現了‘灰原哀’的真實身份,知道我一直藏匿在你周圍,那他們肯定會對你動手的。”
江夏笑了笑:“所以你要藏好一點,儘量別讓他們知道。”
灰原哀從來都不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聽到這話,她只覺得肩頭一沉:“可是萬一我暴露了,或者他們透過某種方式嗅到了我的活動範圍,然後找你逼問……”
江夏順著她的話暢想了一下:“……”那麼那位敏銳的倒黴人士,大概會像年邁的皮斯科,或者將來的愛爾蘭一樣,變成一隻充滿可能性的新盲盒吧。
不過這些話,就不用告訴這位崇尚科學的迷你科學家了。
江夏只是隨口道:“不用擔心,就算有人問,也問不出什麼。”
“不是這麼簡單的。”灰原哀想起前不久在地下室裡看到的朱蒂,心有餘悸,“組織的審訊手段一直在更新,防不勝防,只要引起他們的懷疑,後果不堪設想。”
“審訊手段一直在更新?”江夏回憶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對所謂的新型審訊手段,居然沒什麼印象。
畢竟審訊這種事,通常要在足夠安全的地方進行,比如組織的據點。
但偏偏琴酒又不讓他去據點,把一個個基地藏得像寶貝一樣,生怕被他看到。
“唉,到底有什麼好藏的,基地本來就應該為組織成員服務,難道我不是組織的一員嗎?”
江夏心裡不滿地嘀咕了幾句,但很快,他又想到什麼,心情轉好。
最近,他還真的注意到了一個不錯的基地——多虧了卡爾瓦多斯,他真是個讓人驚喜不斷的好同事啊。
“江夏?江夏?”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一隻小手拽拽他的衣襬,打斷了他的思緒。
灰原哀想起剛才的話題,又看到江夏正在走神,心裡咯噔起來:“你沒事吧。”
該不會……
她又不受控制地開始了各種糟糕的假設,不過沒等鋪開去想,就見江夏回過神,低頭看向了她。
“剛才在想別的事。”這個鄰居摸摸她的腦袋,心情看上去很不錯,“放心,偵探的腦子可是很寶貴的,組織不會隨便浪費這樣的資源。”
……說起偵探,等忙完這一陣,就帶柯南一起出門散散步吧。
旁邊,灰原哀不太放心地仰頭看向他,然後發現江夏的心情,看上去居然比剛才更好了。
灰原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