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罕見的憤怒模樣,讓他的部下們愣在了當場。
旁邊,松本警視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什麼,摸摸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目暮警部又忽的轉向他,激動道:“我再帶人把命案現場搜尋一遍,肯定能找出有用的線索!而且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個犯人,現在還在這附近遊蕩!”
松本警視擺擺手:“那隨你吧,不過……”
他板著一張臉,悄悄八卦道:“你不會還在介意當年的那一起案子吧——那一起被你封印在帽子底下的案子。”
“……”目暮警部想起很多年以前那個渾身是血的女高中生,吃痛地隔著帽子按了按額頭,“沒有,我早就已經把那件事放下了。”
“是嗎。”松本警視嘆了一口氣,“抱歉,問了你不該問的事——我先去別處看看,你把這邊的案子和媒體處理好,別給我增加工作量。”
說完他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轉頭望向江夏。
江夏跟這個科學怪人一樣的警視對視一眼:“……?”
松本警官大步走過來,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圍觀群眾聽不到的嗓音低聲道:“目暮和這起案子,就都交給你了!”
“嗯……”江夏下意識看他的腿,可惜這個一臉兇相的警視,腿上並沒有扒著什麼邪惡反派該有的式神,他嘆了一口氣,敷衍地點了點頭,“我盡力。”
有了這樣一個插曲,案件凝重的氛圍被打亂了一些。鈴木園子活動了一下肩膀,這才發現因為拎了好久的購物袋,她的手都已經有些酸了。
“毛利叔叔。”鈴木園子找到毛利小五郎,低聲道,“你的車鑰匙給我一下——看目暮警部那副架勢,這邊一時半會兒好像結束不了,我先把購物袋放到你車裡,然後去一趟洗手間。”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遞出車鑰匙:“那你動作快點,百貨商廈應該快關門了,到時候肯定會熄掉一部分燈——可別跟小蘭一樣迷路了。”
“放心放心,我可不是路痴。”鈴木園子哈哈笑著,驕傲地一拍胸膛,“你以為小蘭這些年上學放學到處逛街,沒迷路是因為誰?”
說著,她轉著手上的鑰匙,拎著購物袋走向了毛利小五郎停車的地方。
……
“江夏先生!……咦,人呢?”高木警官小跑過來,正要開口,卻沒看到江夏,只看到了幽幽盯著他的頂頭上司。
他於是連忙改口:“還有警部!”
目暮警部:“……”
算了,現在不是跟這個笨蛋部下計較的時候,他清清嗓子,面色凝重地問:“怎麼樣?”
高木警官開心道:“我剛才找那三位受害人確認過了——她們遇襲的時候,的確都是剛剛從車裡下來!”
目暮警部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兇手的襲擊目標就更明確了——全都是畫了辣妹妝、而且獨自開車出行的年輕女人。”
“不過,兇手為什麼要襲擊這樣的人呢?”高木警官不由撓頭,他努力根據過往的案件經驗推測著,“難道是被這種打扮的女人甩過,或者結過仇,所以在實施報復?”
目暮警部皺著眉頭:“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
這時,旁邊的鑑識科警員檢查完了屍體。他們收拾起工具,對目暮警部道:“警部,我們先把受害人帶回去了?”
目暮警部回過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