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聽著這個假小學生的嘀咕,橋本摩耶一陣嫌棄:“說了半天,這不是跟沒說一樣。”
不過,作為一個一年級小學生,有這種程度的邏輯和思維,已經算得上天才。
更難得的是,這小子居然會裝出偵探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解析烏佐的劇本,以此來取悅上司……
橋本摩耶的面色,重新變得凝重:“果然是個足夠狡詐的競爭對手。”
……
另一邊,三個嫌疑人並沒有發現暗地裡的競爭,此時還正忙著互相掰扯。
硬漢蛋糕師的目光在兩個同事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向了蛋糕王子:“我記得你剛才說,我接到那通電話出門以後,你拿著蛋糕去花園找客人了——只是去一趟花園,你用的時間也太久了吧。”
蛋糕王子無語道:“你根本沒逛過咱們這個花園吧,地方大就算了,還有很多植物遮擋,我花的時間已經算快了——倒是你。”
他毫不留情地反擊:“你那通電話,接得也太巧了吧,而且你居然說不出電話是誰打給你的。要我說,這只是你為了不在場證明,胡編出來的故事吧。”
硬漢蛋糕師冷哼一聲:“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拿到所謂的不在場證明。從這個事實來看,這通電話,倒更像是有人在陷害我。”
蛋糕王子一攤手:“除了陷害,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數學不好,算錯了時間。”
兩個人吵得熱火朝天,旁邊的糖果魔術師看著他倆,加入戰場:“不用狡辯了,等找到兇器,就能知道你們兩個究竟誰才是兇手了。”
兩人看著她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不爽道:“這家店裡最希望店長死掉的,其實是你才對吧。”
目暮警部記著記著,發現對話逐漸變得沒有營養了起來,於是喊了個小警員過來記,自己則捏著本子,溜到了旁邊。
他果斷奔向江夏:“江夏老弟,你怎麼看?”
江夏好像有點餓了,正在專心欣賞桌上的甜點,聽到這話,他丟了一顆糖到嘴裡,擦擦手道:“那位糖果魔術師小姐說的沒錯,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找到兇器。”
他指了指這間甜品屋:“從時間來看,兇手來不及把兇器丟棄到很遠的地方,敲死店長太太的鈍器,一定還在附近。”
千葉警官正好跑過來,聽到這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們裡裡外外搜了一遍,可是沒能找到像是兇器的東西。”
鈴木園子也正跟在江夏旁邊湊熱鬧,聽到這話,她像個偵探一樣摸摸下巴:“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那隻兇器,已經被吃掉了!”
目暮警部愣了愣,腦中浮現出生啃錘子的畫面:“鈴木小姐……”你腦袋是不是被錘子敲壞了。
鈴木園子看出了他的狐疑,張手示意旁邊的甜品屋:“你沒發現嗎,這座房子裡裡外外的裝飾,其實都是甜品做成的!——以此類推,那隻兇器,說不定也是甜點做成的,既然是甜點,那就能夠被吃!”
目暮警部居然有點被說服:“這……好像也有道理。”
硬漢蛋糕師聽到這話,皺緊了眉頭:“血淋淋的蛋糕,誰會去吃啊。”
鈴木園子昂頭反駁:“那總比坐牢好吧!就當是淋上草莓醬了。”
橋本摩耶想起自己早上吃的草莓派,一陣反胃:“……”我到底在跟一群什麼東西競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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