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只想知道炸彈和炸彈犯在哪,對一本童話書裡的老爺爺沒有絲毫興趣。他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沒法靠著繪本的結局,推測出下一枚炸彈在哪了。”
高木警官只好又去想腦筋急轉彎:“7的最中間……星期四?彩虹的7個顏色?7個音階?”
這麼一想,他才發現七這個數字真是神通廣大,到處都有和它相關的東西。
目暮警部嘆了一口氣,只能用上以前的笨辦法:“把能用的人手都調來,到可能和7有關的地方搜查。”
“是!”小警員們忙碌著散開。
朝永編輯左看看右看看,遲疑道:“有什麼我能幹的事嗎?”
目暮警部:“要是你能想起腦筋急轉彎的答案……”
“這個我真的沒印象了。”朝永編輯嘆氣,只好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目暮警部點了點頭,沒有阻攔:編輯又不是偵探,留在這也沒什麼用——相反,說不定朝永編輯回辦公室或者書房看一看,就靈光一閃把腦筋急轉彎的答案想起來了呢。
他於是遞過一張名片,囑咐道:“要是想起來什麼,馬上聯絡我,錯了也沒事。”
等目送著編輯走遠,目暮警部又悄悄摸出了手機。
當著部下們的面一籌莫展,然後跑去找不在現場的偵探要答案,聽上去太不像樣了。
但是私下裡問一問……問題應該不大。
……
警察們忙碌搜尋著的時候。
錯綜複雜的地下管道當中。
前不久剛下過雨,下水道里水位上漲,還算清澈的雨水匯成河流,託著一隻不斷閃爍著的墨綠色行李包,緩緩往前方流淌。
如果高木警官在這,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正是那隻前不久還在他身上,被他揹著到處跑了將近20分鐘的炸彈包。
橙黃色倒計時早已歸零,但仍在規律地滴滴閃爍。電子屏下方的大量炸彈,也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多層防水材質裡,隨著水流緩緩前行。
前方几十米外。
基德穿著一身防水服,頭戴探照燈往前遊了一陣,撞上了一片鐵柵欄。
水流從柵欄的縫隙間穿過,他這個大活人卻穿不過去。基德停在柵欄前,屈指敲了敲露出水面的那部分欄杆。
根據他剛剛收到的地圖,穿過這裡再往前幾百米,就是鈴木家那座博物館的後院。
“所有人都知道我擅長在夜空中翱翔,如果我突然改走地下,應該能讓那個可惡的老頭措手不及吧。”
他一邊摸出撬鎖工具,一邊嘀咕:“但是不管怎麼說,鑽下水道也太狼狽了。而且才下了兩場雨,水面就漲了這麼高,天氣預報說過兩天也還有雨,萬一等我動手的那天,整個下水道都淹了怎麼辦?”
他已經很想排除掉這個方案,但來都來了,又覺得似乎應該撬開這扇柵欄,去目的地看一看狀況。
正撬著,忽然有什麼東西順著水流過來,咚一下撞在他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