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交代了狀況,讓風見裕也繼續盯著那邊。然後安室透沒再理會這個像霜打茄子一樣蔫下去的部下,結束通話了通話。
雖然早就發現那個朝永編輯有問題,但這種提線傀儡,監獄裡已經塞了不知多少。他已經悄悄讓人來回審問過好幾遍,可沒有一個能供出和烏佐相關的訊息。
安室透不太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但又擔心烏佐來個什麼反預判,所以才把風見裕也弄過去盯著。
除了這邊,他當然還放出了別的眼線。
很快,他撥出了另一通電話。
“降谷先生!”這邊的進度聽起來就正常多了,
“我們跟上了您說的那個引爆炸彈的可疑人員,剛才我看到了他的長相,他的確就是那個逃亡5年的炸彈犯,蛭川卓司。
“剛才從案發現場離開後,他撥出了一通電話,好像正在跟對面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安室透點了點頭:“別驚動他,繼續跟著。等兩邊接觸以後,把他的窩點位置發過來,留意周圍所有的可疑人員。”
對面鄭重應了一聲。
這時,另一邊的電話打了進來。安室透於是結束通話這通電話,接起新的來電。
這次就不是什麼好訊息了:“抱歉,降谷先生,我把人跟丟了……”
安室透嘆了一口氣,但卻沒太意外。要是庫拉索連這種追蹤都甩不開,那黑衣組織也就不值得他們費這麼多功夫了。
“本來只是想試試能不能趁傷撿漏,但現在看來,那個女人受傷根本不重……那她之前怎麼在地上滾了幾圈才起來?烏佐給她留了餘地,而她在配合烏佐演戲?”
想到這,安室透略微警覺:“撤回來吧,路上小心,儘量別去人少的地方,不要捲入任何爭執。”
對面的心也提起來了,想問又不敢多問,只能緊張道:“是!”
結束通話電話,他想起關於那個幹部的傳聞,左右看了看,只覺得遍地都是殺機。
不敢多耽擱,他立刻放棄當前的任務,若無其事地混進了街上的人流當中。
……
目暮警部正一邊帶人收拾現場,一邊問江夏接下來該去哪抓人。
這時,高木警官接了一個電話,結束通話後趕緊跑過來彙報:“警視廳那裡接到了一通匿名電話,有人說他看到了蛭川卓司,並在好奇跟上去以後,找到了蛭川卓司的住處。”
目暮警部眼睛一亮:“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走!我們這就過去。”
佐藤警官一邊上車,一邊跟江夏嘀咕:“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雖然剛才我們讓電視臺重新發出了蛭川卓司的通緝令……但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有成效吧。”
高木警官本來還沒多想,一聽她的話,連忙發動腦筋:“難道是江夏剛才說的那個幕後黑手?”
佐藤警官遲疑道:“可是蛭川被抓以後,肯定會供出同夥——按照這個道理來說,那個幕後黑手不僅不會幫我們抓蛭川,反而會阻撓才對。”
“也對啊。”
兩個警官對視一眼,一模一樣的茫然,於是又齊刷刷轉頭,看向了絲滑坐上後座的江夏。
“……”江夏不太想說,但是對著這兩張臉好像又不得不說點什麼,於是慢吞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