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雖然我其實還沒動真格,只是在試爆的同時,打算順便帶給這些傢伙一點小小的震撼……但一次頭條都不讓我上,這群媒體究竟是怎麼想的?”
炸彈犯嘩啦嘩啦翻著報紙,眉頭緊皺:“除了零星一點高光,其他的這些爆炸案,都只是再平凡不過的小案件罷了,憑什麼它們比我的爆炸……嗯?”
他手指忽然一頓,目光停在了其中一份報紙的頭條上。
——那裡,一個高中生偵探正站在警車旁邊,望著鏡頭,露出溫和的微笑。
“江夏……”
跟照片上的黑白人影對視片刻,炸彈犯愣了愣,猛然間想到了什麼:“難道是因為那些平庸的案子,是這個名偵探偵破的,所以才引起了那麼多注視?”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草包偵探,其實才是搶走了這麼多頭條的罪魁禍首!
“為什麼我沒上頭條?當然是因為江夏沒抓住我——甚至就連那些有我參與的案子裡,他都沒能發現我的存在。
“哼,明明沒什麼本事,卻這麼愛出風頭,真該把他放到我的劇本里,好好撕裂他這張正義的外皮。
“如果同時放置兩枚炸彈,一枚在他身邊,另一枚在人員密集的場所,2選1進行拆除,他會選擇什麼?——是會拋下虛假的正義獨自苟活,還是犧牲自己,拯救東京民眾?”
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不難預料。
想想屆時名偵探的光環,在自己的精密操作下轟然破碎,炸彈犯心中不由一陣激動,忍不住想修改自己原定的計劃——把原定的主角,改成報紙上這個討厭的名偵探。
但心動許久,最終,他還是理智地搖了搖頭。
“如果現在轉換目標,那我這三年針對警視廳的鋪墊,豈不是都白費了?
“而且沒記錯的話,這個草包偵探是帝丹高中的學生——明天帝丹高中要舉行全國模考,想把江夏弄到主角該去的地點,恐怕要費不少功夫……
“算了,這次先讓他以配角的身份死去吧——最該被審判的還是那一群警察,上次雖然失敗了,但這一次,我要讓市民好好看看那群傢伙虛假的嘴臉。”
想著想著,炸彈犯就不由綻開了一個陰險的微笑。
但再想一想,他的笑容,又漸漸消失了。
“計劃雖好,但話說回來,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倒黴?”看著滿地的報紙,再想起近來沒有一件事如願進行,炸彈犯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另外,我這些同行的黴運,好像也不遑多讓——我還只是沒能如願登上頭條,但他們可是已經被抓了。尤其是那4個模仿我的倒黴蛋,成功騙過了警察,卻居然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普通市民放倒了。”
“難道那個名偵探……運氣總是特別好?”
一位炸彈犯摸摸下巴,深思起來。
……
今天案子結束得早——罪魁禍首已經被熱心的安室老闆批次放倒,剩下幾個幫忙安放炸彈的小弟,也很快被劫匪供出,慘遭抓獲。
後續的事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全都交給警察去忙了,江夏到家才10點多,睡得也早。
到了凌晨,他躺在床上幽幽睜開眼,開始思索既然醒得這麼早,要不要去飆一會兒車,嘗試偶遇自己的那些夜貓子同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