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搜查一課,眾人依舊各幹各的,只偶爾有人望向遠處的摩天輪,忽然嘆一口氣。
只有剛進警視廳沒多久的高木警官來回蠕動,坐立不安,終於忍不住小聲問同事:“佐藤警官怎麼不在?”
上次他一時衝動,接下了佐藤警官遞來的好人卡。但回來以後越想越後悔——心動這種事,可不是能輕易按下去的。而且……而且就算他真的放棄去追佐藤警官,那也還是難免對她的事相當在意。
旁邊,白鳥警官用難兄難弟般的神色,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開口想說什麼。
這時,忽然有人推門道:“有一家店鋪報警說發現了可疑物品,疑似炸彈,讓咱們過去看看。”
“炸彈?!”高木警官前不久差點被炸死,此時一聽這個詞,騰一下就應激地站了起來,“在哪?!”
“你喊這麼大聲幹什麼!”那人被他嚇了一跳,也大聲喊回去,然後嫌棄地擺了擺手:
“別激動,其實只是一隻手提袋落在了店裡——最近不是出了很多爆炸案嗎,所以那個店主根本沒開啟袋子,只是看到裡面裝著一些規規整整的東西,就疑神疑鬼地懷疑是炸彈,打了報警電話。”
他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我倒覺得不像是真炸彈。畢竟店主沒收到勒索信,咱們這裡也沒收到預告函,肯定又是一起烏龍事件——最近這種型別的案子,報過來好幾起,但是仔細一查,沒有一個是真的炸彈……唉,這群市民也太小心了。”
“確實。”白鳥警官站起身,手指轉了轉車鑰匙,“不過有人報警,總不能不管——高木。”
他忽然看向高木涉:“咱們一起出這個案子吧,路上正好跟你說點事。”
高木警官一臉茫然:“你跟我?”咱倆有什麼好說的?難不成要拉我加入那個什麼“佐藤美和子防線”?
不過茫然歸茫然,警惕歸警惕,事關出警,高木警官還是立刻站起了身:“好的。”
……
一路上,高木警官打起了12分警惕,防止自己被拉進那個奇怪的防線。
然而出乎意料的,白鳥警官壓根沒有說這些,反倒提起了三年前的一場爆炸案。
十幾分鍾後。
……高木警官覺得還不如聽一聽“佐藤美和子防線”的事。
他夢遊似的抵達目的地,夢遊似的檢查了店主說的可疑手提袋,夢遊似的從中翻出幾隻禮品盒,然後麻木地從中抽出一隻手錶:“沒有炸彈,你聽到的機械聲應該是這一隻表。”
在店主慶幸的大笑,以及連聲道謝中,白鳥警官和高木走出店鋪,回到了大街上。
高木身心俱疲,抱著胳膊像在天台上趴欄杆一樣,趴在了白鳥警官的車上。
白鳥警官:“……”算了,正好這兩天忙得沒空洗車,高木想擦就讓他擦吧。
高木望著不遠處的摩天輪,想起來時路上白鳥警官所說的那些往事,疲憊地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
佐藤警官平時樂觀又堅強,誰能想到她身邊居然死過這麼多熟人,而且死得這麼的……壯烈又悽慘。
白鳥警官點了點頭:“總之,只要佐藤還在意著松田的事,咱倆根本就沒有希望。”
高木:“你說的對。”
白鳥:“不過如果咱們也光榮殉職,說不定還有機會跟那位松田警官一較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