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按照烏佐的習慣,今年發生的事,會跟三年前非常類似。”
而三年前發生了什麼呢?
庫拉索回看了一遍當時的新聞,又看了看剛剛從警視廳偷出來的報告,很快就抓到了關鍵——炸彈犯會放置兩枚炸彈,而其中一枚,會安置在某個人群密集的場所。
看起來,規避這一點非常簡單,只要不去人多的地方就行了。
可仔細一想,這裡是東京,哪有什麼人群不密集的地方?哪怕隨便找一棟辦公樓,或者隨便找一棟公寓,都足夠讓炸彈犯達成目標。
“往最壞的方向想,我在的這棟樓裡,說不定已經被安上了。”
庫拉索無聲長嘆:“而和這枚炸彈不同,另一枚炸彈會安置在某個人少的地方,只有警察才會在炸彈犯的提示下抵達那裡……也就是說,就算我跑到郊區,也未必能躲開。甚至因為場地空曠,炸彈犯不用考慮後果,可以放置分量格外巨大的炸彈,達成他想要的效果。”
人多的地方不行,人少的地方更不行。
……烏佐這個混賬,就不能留一條安全地帶出來,讓他無辜的同事躲一躲嘛!
“算了,我還是別做夢了。”庫拉索按了按眉心,“別說安全地帶了,他恐怕巴不得把我們全都趕進地獄去。”
上司靠不住,警察不敢靠,同行更別說……想躲開烏佐的魔爪,只能依靠自己。
忽然,庫拉索靈光一閃:“波本現在在哪?”
——烏佐好像格外喜歡炸他,如果能弄清波本的下落,自己只要繞著他走,不就能成功規避風險了?就像不久前的遊行爆炸案那樣。
這麼想著,庫拉索眼眸閃爍,開始調查那個愚蠢同事的下落。
……
幾小時後。
庫拉索忍不住嘭的砸了一下桌面。
——根本查不到波本的動向!
那個笨蛋的反偵察能力,居然這麼強?
“差點忘了,這傢伙以前是個情報人員來著……嚴格來說,現在也依舊還是情報人員。”庫拉索喝了一罐咖啡,心裡嘆氣:
“嘖,在烏佐面前像個瞎子一樣,答案擺到臉上都看不見,在其他同事這裡倒是防得密不透風……”
要不是波本天天在生死一線來回蹦噠,對烏佐的敵意也不像假的……她簡直要懷疑這人已經徹底投靠烏佐,變成了那個可惡劇本家的忠誠部下。
“看來是沒法從波本這裡偷看答案了。”庫拉索只好換一條路,“這種時候,跟一些絕不會被突然炸死的人待在一起,會不會更安全一點?”
“雖然以前我也做過類似的事,並且遇到了一些麻煩,但總的來說,我順順利利的活下來了,也沒像波本一樣經歷那麼多磨難。這說明我的基本思路,應該沒錯。”
這麼想著,她的腦中,瞬間浮現出了烏佐的一大票部下。
然後很快又把幾個跟烏佐接觸太多的一一排除。
“離這些人太近,意味著離烏佐也會很近——就算烏佐最開始沒把我放進劇本,那我這麼主動一湊……他恐怕很難忍住不給我加戲。”
“還是挑一些遠一點的吧,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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