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路過附近的時候,看見朗姆那輛壽司車招搖過市地往這邊開,思索片刻,琴酒乾脆也跟過來看了看。
……然後就看到了一齣讓人殺氣直冒的“好戲”。
朗姆固然煩人,但在東京塔裡大肆演出的烏佐卻也不遑多讓。一眼沒看見,這傢伙就弄出了一個讓人想把他架在槍靶上清空彈匣的險惡局面。
琴酒煩躁地冷哼了一聲。
對他來說,烏佐這種人實在很難管教,有點像一個更棘手的貝爾摩德——面對別的成員,琴酒只需要在他們不老實的時候,拿槍往腦袋上一指,就能消掉大部分囂張的氣焰,因為對方清楚,他隨時都敢真的扣下扳機,並且不會為此受到太大的懲罰。
但烏佐……
不用槍指,這傢伙自己就把自己弄到炸彈旁邊了,還是那種一爆炸連一撮灰都留不下來的烈性炸彈,威力比手槍強了何止百倍。
……組織的心理醫生怎麼還沒找好。
琴酒對這種低端的效率極為不滿。
但事已至此,就算現在去搶來兩個醫術高超的心理醫生,然後強行把他們打包塞進電梯,事情也已經晚了。
琴酒:“……”既然別處暫時使不上力,那就透過讓烏佐少一個觀眾的方式,多多少少讓他的表演少幾分樂趣吧。
另外,烏佐很喜歡反覆用類似的方式暗算同一個人,而沒記錯的話,朗姆這個蠢貨上次接觸烏佐的時候就被炸過,而這一次……
就算真的想留在東京塔旁邊看熱鬧,也絕不能待在這個獨眼龍的旁邊。
看向後視鏡,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壽司車,黑色保時捷踩下油門,很快消失。
他走後,朗姆也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然後取出了手機。
“庫拉索發來的求救信嗎。”朗姆呵呵一笑,“特意安排了這種大場面,在烏佐眼裡,她果然是不同的。”
至於求救……
“庫拉索別的都好,就是太膽小了。”朗姆一陣搖頭,“她也不想想,那麼窄的一部電梯,炸彈一旦爆炸,必定同時波及到兩個人,而現在烏佐卻跟她待在一起——不管怎麼看,整個東京,她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孩子,在感情方面還真是遲鈍啊。”
一邊感慨著,朗姆一邊點開了郵箱。
——庫拉索說得沒錯,那個聽到了太多的炸彈犯,的確不能放著不管。
“雖然烏佐肯定對他有所安排,但作為一個靠譜的上級,我應該給這件事上一層保險,確保不會洩密。”
這麼想著,他很快寫好一封郵件,按下發送。
收件人,波本。
“直接讓波本救人,聽上去像是對烏佐不夠信任。”朗姆想起自己剛才寫的內容,暗暗一笑:
“既然這樣,那就隨便找個藉口,讓波本也捲進這一起案子裡吧。如果烏佐需要人手,肯定會自助取用——呵呵,希望那個孩子聰明一點,能看清這份我送去的禮物。”
……
警車呼嘯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