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大概的來龍去脈,朗姆的目的,也就不難猜了。
安室透思索著:“我記得朗姆一直對江夏這種天才很感興趣,雖然江夏很明顯是個好人,但朗姆壞得冒水,他肯定不介意把世人讚頌的名偵探,改造成一個在黑暗中行走的壞人——畢竟成功了他會得到一大助力,而就算失敗,他也沒有任何損失。
“江夏現在是我的部下,我又是朗姆的部下,朗姆理應不用著急才對,但現在……難道他終於忍不住了,想越過我直接對江夏出手?
“庫拉索是朗姆派去考核的,還是負責拉近關係,在無形中影響江夏,改變他的善惡觀?”
越想越是無恥。
“之後得問問江夏,庫拉索今天究竟幹了什麼。另外,必須提醒他小心那個女人……雖然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了,但庫拉索很會偽裝,不能讓江夏被今天的‘共患難’矇騙過去。必須讓他清晰地意識到,那個女人究竟有多危險。”
虔誠地詛咒了自己的上司和同事之後,安室透回過神,開始思索眼下的案子。
“說起來,警方往這個方向搜查,併成功找到了人,是因為江夏猜準了炸彈犯的心思,覺得以犯人的性格,悉心鋪墊這麼多年,不可能捨得錯過最後的收尾。
“同理,如果這起案子和烏佐有關,那麼那個傢伙會不會也在附近,正欣賞著這個舞臺最後落幕的模樣?”
安室透左右張望起來。
就在這時,天橋和街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安室透連忙回過頭,就見炸彈犯在一切被揭穿以後,並未束手就擒,而是猛地揮動望遠鏡,逼開兩邊的警察,然後冷不丁翻過天橋的欄杆,跳了下去。
天橋下面,正好有一輛公交車路過。
炸彈犯看準它,精準一躍,咕咚摔在了公交車的車頂。
公交車聽到了動靜,但沒當回事,載著車頂的犯人,一路往前駛去。
“糟了!”目暮警部臉色大變,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這犯人怎麼還有心思逃走?!
旁邊的警員們也一臉菜色,這麼危險的罪犯,如果真的放跑了……可惡,早知道就先封路再抓人了!
正著急著,旁邊忽然響起一串腳步聲。
一群人愕然回頭,看到佐藤美和子雙眼冒火地衝到了另一邊,她手扶欄杆,一躍而下,緊隨炸彈犯之後,咕咚落在了一輛小卡車的車頂。
公交車和卡車一前一後,往前駛去。
卡車司機總覺得腦袋上好像多了點東西,副駕駛探出車窗,疑惑地往頭頂張望。
而公交車裡,乘客們則早已驚訝地湧到後排,貼在車尾的大窗戶前,圍觀後車車頂的佐藤美和子,震驚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另類追逐戰。
“怎麼回事?”
這麼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公交司機,他瞥了一眼後視鏡裡擠在後面的人,公事公辦地提醒:“車輛正在行駛,請各位乘客儘快就坐。”
沒人理他,倒是有些本來沒去湊熱鬧的乘客聽到這話,發現了後面的動靜,於是也湊過去張望。
“……”
公交司機猶豫了一下,想起剛才車頂那咚的一聲,終於不得不承認,車上好像出事了。
他嘆了一口氣,只好逐漸減速,準備停在路邊檢查一下。
感覺到車速變慢,公交車頂的炸彈犯當機立斷,挪到邊緣,鬆手一跳!
。巷小的旁一向衝直徑,來起爬地狽狼他,後之力卸滾個幾了打嚕嚕咕
。眼一了看頭回地促倉裝假邊一犯彈炸,跑逃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