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又看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說起來,你運氣還挺不錯的——晚上山風和海風都很大,在這種時候揹著一個人滑翔,稍有失誤,你或許就要和千鶴小姐一起偏進海里,然後跟你們的滑翔翼一起消失了。”
店長提起這事,笑了一聲:“我也很驚訝,這麼多年沒飛了,居然還能在這麼大的風裡控制好方向。現在想想,或許是輝彥在保佑我吧。”
一無所有的倒黴店長,懷著對弟弟和弟弟前女友的複雜心情,被警方戴上手銬,運上了警車。
看到這一幕,庫拉索絕望地意識到,一切真的已經結束:想象中的那句“表面上看情況是這樣,但實則上,真兇是羽賀響輔”的反轉,始終沒有出現。
短暫的沉默過後,庫拉索嘎吱捏扁了手裡的咖啡罐,很想抓著烏佐的領子晃著問他羽賀響輔呢?——擺了這麼一個人又不用,他難道不覺得這座舞臺上多了點什麼嗎??!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基安蒂:【哈哈,我又猜對了!烏佐就愛逮著帥哥禍害。不過結算的幣怎麼這麼少?誰搶我幣啊。】
她點開結算想看是誰跟她押得一樣,點開一看,暱稱是個陌生的R。
……朗姆?
基安蒂:“……”
二把手倒也不是不能罵,不過專門打字罵就沒必要了,她冷哼一聲,直接用嘴:“這傢伙閒著沒事就去做任務啊,往這湊什麼?終於被Boss孤立了嗎?”
……
在庫拉索盯著羽賀響輔,世界觀崩塌的時候。
另一邊的酒店裡。
水無憐奈同樣在看著這個音樂家。
剛才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每一個人,卻始終沒看出哪個人更像那個傳說當中的可怕幹部。
“非要說的話,也就是羽賀響輔最可疑了——音樂天才,父母早亡,工作起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偶爾突然消失一陣,是個名人但卻對名聲卻很不在意。”
而且整個酒店的人各忙各的,全都有事做,只有這個小提琴家存在感一直很低,仔細一想,全場好像只有他一個多出來的人。
“難道是他?”
水無憐奈暗自思索起來,並對這個看似與世無爭的音樂家提起了300%的戒備。
一位無辜音樂家慘遭懷疑的時候。
遠處的劇場島上。
橋本摩耶正帶著一小隊客人參觀這座島,兩男兩女,正好4個人。
逛到靠岸的這一邊時,有人停下腳步,遲疑道:“是不是有救護車的聲音?”
“是警車。”另一個人的觀察力要更敏銳一些,指了指岸上,細看能看到山中那連綴成線的紅藍警燈,“警察可真忙啊。”
4個人嘀咕著的時候。
旁邊,崎原太太收回視線,小聲對橋本摩耶道:“橋本先生,從警車過來的方向來看,出事的好像是咱們預定的那一家森林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