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橋本摩耶則打著呵欠,翻開了剛剛送到島上的晚報。
然後眼睛噌的睜大。
——死了!
山崎社長死了!!
“前不久我還覺得她像是我的同事,只是各種行為太天真稚嫩了一點,恐怕活不太長。”
橋本摩耶喃喃道:“可是也沒想過會這麼短啊。”
這一共才過去了幾天?
山崎社長死了,那誰來給他擋末位淘汰制度!
剛剛略有鬆懈的橋本摩耶,蹭一下又提起了全部的精氣神。
“可是話說回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短短一週,這個女人已經搗鼓出三起案子了……就連這樣都被淘汰掉了?”
這個職場,也太殘酷了吧!
“不對,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橋本摩耶捏著報紙,冷汗嘩嘩直流,絞盡腦汁地思索起來:“我之前也很少一週弄出三起案子,但卻一直活到了現在,雖然這當中也有蓋島的因素,不過這種案件數量,應該不是考核的唯一標準。”
“而我和山崎社長的區別……”
稍一回憶,橋本摩耶就隱約有了明悟。
“她實在太放鬆了!”
之前他猜測山崎太太像是他的同事,卻又不太敢確認,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在案發的表現,實在是太鬆弛了——一群人原本正聚在一起,卻突然因為各種原因七零八落地分開,只要稍微稍微研究過一點烏佐大人的劇本,就知道這恐怕是要開殺了,而在這種時候最重要的,就是絕對不要獨自一人行動。
“可那位山崎社長不僅一個人溜達到了別處,甚至還去了地下酒窖,甚至在這個案發現場的門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紋……”
也就是江夏在場,順利幫她洗清了嫌疑,否則要是沒有偵探在附近,她指不定就去警局幾日遊了。
而烏佐大人畢竟是組織的幹部,肯定也對部下洩密這種事嚴防死守,這種時刻可能被警察抓走的部下,對他來說,可能還是處理掉更加乾淨。
“而且看報紙上的說法,她是被胡蜂嚇得倚靠在欄杆上,然後欄杆斷裂,墜入懸崖身亡……”
“房子居然蓋在懸崖旁邊,這傢伙是在學我的酒店吧。”
橋本摩耶哼了一聲:“不過學也沒學明白,我這島上哪裡有危險,哪裡能當做機關,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而山崎社長蓋了這麼危險的一棟樓,卻居然毫不在意地就站到了欄杆旁邊。
“唉。”
為這位死去的同事嘆了一口氣,橋本摩耶暗暗搖頭,隱約明白了很多。
——在烏佐大人手下混,果然沒那麼簡單。除了末位淘汰,這裡面恐怕還有一些即時的斬殺線,碰到就死,多少業績都救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