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賀響輔嗎?這小子看著不聲不響的跟個文化人似的,一轉頭居然快把自己的全家殺光了。”
橋本摩耶想起自己之前在劇場裡窺視到的場景,心裡嘀咕:“難怪能跟烏佐聊到一起,原來都這麼變……變幻無窮,手段莫測。”
“另外他這起案子,看著簡直處處都眼熟,拿了我那些道具的人,果然就是他吧。”
橋本摩耶想到這事,目光不由變得有些幽怨:不管是他還是豬冢三郎,入職的時候可是歷盡折磨,一起接一起案子追在背後殺,稍有不慎就會觸發“被逮入警局慘遭滅口”的糟糕結局。
“可是這個羽賀響輔,雖然同樣是遇到了一連串案子,但案子卻不是在追殺他,而是在追著給他喂經驗……豈有此理!”
憑什麼!就憑他是個悍不畏死,殺完家人還想連自己也一起殺掉的變態嗎?
橋本摩耶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本就很卷的職場環境,好像又要變得更糟糕了。
“說起來,殺人就殺人吧,他為什麼殺完要上島?
“而且這麼半天也沒來我這裡敲門,看樣子不是來找我的……那他這是去哪了?”
橋本摩耶有點疑惑,想要出門看看。
於是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悄悄從窗簾後面往外瞥了一眼,然後又回到桌前坐下了。
——想歸想,他可不打算真在這時候出去。
這片監控全覆蓋,而且有著備用電源的區域,可是這座島上唯一的安全區。
為了一點好奇心主動離開這,跑出去偷窺羽賀響輔……光是想想這個行動,橋本摩耶就覺得自己頭頂的死兆星正在閃爍。
“我可不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小鬼。”橋本摩耶想到囂張的柯南,既有點羨慕他得到了烏佐大人的青睞,這麼作死都不會死,又不由在心裡暗暗祈禱:
“要是羽賀響輔回來以後,突然發現有個小鬼膽大包天地跟著他,然後順手把人弄死就好了……”
新卷王和老卷王同歸於盡,再也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了。
一位幹部爪牙正桀桀陰笑著,忽然手機一震,收到了一條訊息。
“嗯?”他疑惑地點開,看了一眼內容,瞳孔微顫。
……
另一邊。
羽賀響輔到了劇場門口,在門上輕輕敲了幾下以後,用力一推,推開了老劇場沉重的大門。
光影晃動,昏黃的壁燈照亮了周圍一圈區域,羽賀響輔沿著低矮的觀眾席,一路走上舞臺,卻始終沒看到人影。
想了想,他又沿著臺階,一路走到了上方的平臺,可這裡依舊沒人。
俯瞰著空蕩蕩的劇場,想起那個人自我介紹時給出的姓名,羽賀響輔試探著問:“黑澤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