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先放一放。”赤井秀一果斷道:
“從現在開始,重點全部放到羽賀響輔身上——一直到兩年前為止,他都只是一個浸淫於音樂的小提琴家,他去年的作案手法那麼生澀,絕不可能短短一年就只靠自己的悟性,成長到抹消一切證據的地步。
“而在這次作案之前,他去過一趟劇場島,那座島究竟是誰的勢力,我們也早就弄清楚了。”
聽到同事們的沉默,赤井秀一自問自答:“毫無疑問,烏佐,他得到了烏佐的指導——這或許是我們目前所能接觸到的,離那個人最近的目標。”
又是一陣沉默,詹姆斯清清嗓子,終於開口了:“秀一說得沒錯,就這麼辦吧,把重點放到這個羽賀響輔身上——或者你們更想繼續查魔術師和馬戲團?”
Fbi們精神一振:當然不想了!和前面那幾樁麻煩的大差事相比,羽賀響輔這單獨的一個人,簡直就是一盞指路明燈。
一群人頓時支楞起來一點,正色道:“好的!”
就算這次再無功而返,他們也認了。反正這段時間,他們已經無功而返了太多次。
……
“新一,新一!”
羽賀響輔回到劇場島碼頭的時候,突然聽到船艙裡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動靜。
他怔了怔,撥開下面的木板,裡面啪嘰掉出來一個熟睡的小孩。而他胸前的徽章裡,好像有什麼人正在說話。
聽到這聲倒地的動靜,那說話聲頓時消失了。
“柯南?”
羽賀響輔當然認識這個古怪的小孩,他伸手推了推人,沒推動,只好又去摸了摸脈,發現人還活著,於是把人拎起來,隨手放到旁邊。
然後他開著這艘船,重新往岸邊駛去。
途中,羽賀響輔看了柯南幾眼,微帶疑惑:這孩子怎麼在船裡?一個小學生,總不至於是來監視他的吧。
想了想,他取出手機準備撥打江夏的電話,不過在這之前,忽然發現岸上有一道人影正焦急地探頭探腦。
看到他的船開近,那人的目光落在熟睡的小學生身上,滿臉震驚:“新……柯南!”
羽賀響輔有點疑惑,不過也沒多問,在老人戒備的目光中把船停下,拎起柯南遞給了他,一邊問:“這孩子怎麼會在船上?”
阿笠博士滿頭冷汗,很怕羽賀響輔突然抽出一把手槍砰砰兩下再把他們就地沉進海里。
好在這位音樂家似乎沒有類似的舉動,阿笠博士深吸一口氣,儘量自然地笑道:“他非說想去島上玩,我就開車帶他過來,結果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這樣啊。”羽賀響輔點了點頭,這小學生確實總到處亂竄,爬進船裡倒也正常。不過,他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然而現在並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他剛才在島上沒找到人,這會兒正準備去一趟父親的墓地。
他跟阿笠博士道了別,匆匆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