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播到一半突然跑了,按正常情況來說,這應該算是相當嚴重的播出事故。
但此時這種突發狀況,卻一下讓觀眾覺得——眼前並不是有指令碼、有預謀的綜藝,而是真的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種偷窺到花絮一樣的感覺,讓節目的收視率飛速上漲。混亂的畫面持續了好一陣,網路上的熱度也持續上升。
與此同時,一群人湧入了同樣正在直播的“新聞城市”欄目,卻發現這個節目的主持人,居然並不是原定的水無憐奈,而是一個不太認識的女主持人。
另一邊。
路人互助會看著這混亂的畫面,短暫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陣,終於彈出一道對話方塊。
【基安蒂:水無憐奈?我沒記錯的話,這不是基爾的名字嗎。】
她的確沒有記錯。
伏特加這會兒終於慢慢從洋子小姐的墮落……不對,從烏佐的鳩佔鵲巢當中回過了神。
看著螢幕裡的畫面,聽著被主持人著重提到的水無憐奈,他愣了片刻,心情詭異地有所好轉。
在一個人倒黴的時候,最希望遇到什麼?
伏特加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反正對他來說,猛地遇到了一個比自己更加倒黴的人,他降至低谷的心情,頓時有所回升。
“我就說嘛。”他冷笑一聲,笑裡帶著橙色200%的幸災樂禍,“上次去劇場島,基爾一路風平浪靜的,我還覺得奇怪……原來不是烏佐網開一面,是還沒開始啊。”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
一直到賣夠了關子,水無憐奈的粉絲和路人掐了無數個回合以後,主持人才終於重新回到了畫面當中。
直播繼續進行,主持人則嚴肅道:“雖然遭受了嚴重的威脅,但水無小姐和我們日賣電視臺,全都沒被這股惡勢力打倒。
“我們決定在新聞城事欄目裡,把之前準備報道的事繼續下去。
“但就在不久之前,我們收到了一條相當糟糕的訊息——”
她對著鏡頭,展開了從水無憐奈休息室裡找到的那一封“跑路信”。
觀眾看著這封信,想起主持人剛才的話,一陣茫然:這不就是害怕威脅、跑路了嗎?怎麼好意思說什麼“沒被惡勢力打倒”?
熱度和評論頓時更激烈了。
主持人也不在意反饋來的滿屏謾罵,她對著鏡頭展示著那一封信,留出了足夠讓老爺爺老奶奶都能摸出老花鏡慢悠悠唸完的時長,之後居然又把信件掉轉過來,用乍看非常焦急,實則頗為緩慢的語速讀了一遍。
之後轉向一位嘉賓:“天宇先生,你怎麼看?”
嘉賓推推眼鏡,配合地道:“乍一看,好像是水無小姐受不了威脅,所以留下這封信臨陣脫逃了。”
“沒錯。”主持人點了點頭,“這就是綁匪的險惡用心。說來慚愧,我們差點上當,但好在我們遇到了一個人——”
她伸手朝旁邊一示意,鏡頭重新轉向江夏,在鋪滿螢幕的特寫中,主持人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江夏先生,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