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的狀況其實就是塞車了,猶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函谷關,影武者呂獅(黑水蟑螂妖魔)以它的手段硬控這近萬的鮮卑戰士在此處,無法動彈,當然這也因為鮮卑人除了帶來簡易攻城梯外,並沒有其他更好的攻城器械,這也是一般草原民族採用的攻城策略,來去如風,作戰驍勇,以此氣勢威嚇懦弱的守城將領主動開城投降才是他們會採取的真正戰術,不投降便屠城也是他們慣用的話術與手段,就如之前的須卜骨都侯單于的襲擊,甚至連攻城梯都沒帶,這次純粹是步度根想著是南匈奴人守城,必定沒有漢將守城那麼難啃,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次他碰到的是我這個手拿四張鬼牌的王炸!
兩名鮮卑頭領互相商量,認為這東門並不是加人就可以快速破門的,於是讓人去通知步度根這裡的狀況,而本來要支援東門的鮮卑頭領則帶3000騎卒往南門而去。
而得到通知的步度根面容一陣扭曲,苦澀之味從喉間傳來,他囁嚅道:
“東門也有一位薩滿?能蠱惑人心讓我們的勇士倒戈?沒聽說南匈奴的薩滿有這麼強大的戰力,還一次派超過兩位?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並沒有理會步度根的牢騷,而是將注意力放到西面,西面的由六具魔裝具組成的魔武士也遭到7000鮮卑戰士的攻擊,與我或是呂獅(黑水蟑螂妖魔)的戰法不同,在面對漫天箭雨的時候,藉由魔裝具天矢的斥力場能力,將一波波的箭矢擋在西面城牆之外,甚至反傷了正在衝鋒的鮮卑戰士,在成功翻過城垛,站在城樓的鮮卑戰士們,才發現他們已經一腳踏進了鬼域,眼前是密密麻麻的冤魂惡鬼與牛頭馬面,這是魔裝具騰蛇的靈力場,這靈力場可以幻化成我想象出來的各種景象,而重點是這些地獄鬼卒是靈力所具象化的實體,並非幻像,當這些鬼卒的刀叉刺穿這些鮮卑人的身體時,他們才驚覺這並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的死亡。
我並沒有啟動其他魔裝具的能力,因為光使用騰蛇的能力,殺人速度就已經與在北門的我平齊,而帶隊的鮮卑頭領在損失3000條人命時趕緊鳴金,停止攻城,並立刻派人通知步度根在西門的詭異狀況。
而收到訊息的步度根一臉懵逼,驚訝道:
“能召喚鬼物的薩滿?也是一人守一面城牆?這南匈奴的薩滿這麼猛的嗎?”
但身為一族之長的他很快的鎮定下來,下令道:
“讓東西兩門只各留1000士卒牽制,其餘全軍猛攻南門,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有第四位薩滿!”
我不禁讚歎步度根的想法確實不錯,南門的確是我的軟肋,守南門的1000古朗基士卒雖然確實勇敢忠誠,悍不畏死,但是實際戰力只與一般士卒持平,若與鮮卑戰士相比,那還要略遜一籌,而我的確除了呂獅(黑水蟑螂妖魔)與魔武士可以鎮守一門外,我已經沒有手段可以馳援南門,所以南面的得面對的是原來的6000鮮卑騎卒,再加上東門支援的5000鮮卑騎卒,西門的3000鮮卑騎卒,以及北門的3000鮮卑騎卒,合計名鮮卑騎卒的巨大壓力!
此時守衛南城門的1000古朗基士卒已經跟先到的6000鮮卑騎卒開始交戰,面對幾波的萬箭齊發,1000名古朗基士卒分為兩列,前排以盾牌抵擋,後排還以箭矢攻擊,而韓悝則躲在後面瑟瑟發抖,而且韓悝還發現這些士卒即使身中箭矢,也面不改色,連哼都不哼一聲,心中除敬佩在我手下的這些士卒的悍勇外,也對守住南門多了一絲信心,不再如之前那般懼怕。
在鮮卑人戰士開始蟻附攻城時,遭到古朗基士卒的致命打擊,他們迎來的是從天而降的滾木擂石,金汁熱油,這殺傷力竟然不弱於守在北門的我,與西門的魔武士,短時間根本沒有鮮卑戰士能活著摸到城垛,韓悝眼見古朗基士卒的悍勇與配合默契,膽氣陡升,竟然忘形的靠近城牆,對著城下的鮮卑戰士開罵道:
“你們這些狼崽子,有咱家在,你們別想攻下武泉城!”
說時遲那時快,一支流矢往韓悝射來,韓悝是嚇得呆立當場,無法動彈,眼見就要命喪當場,身側的古朗基士卒以背護住韓悝,替他擋了一箭,我透過古朗基士卒的眼睛,望向驚魂未定的韓悝說道:
“韓縣令,前方危險,請你在後方幫我們呼叫滾木擂石,熱油金汁,以及補充箭矢。”
韓悝趕忙說是,手腳顫抖的退向後方,對後方民兵開始大呼小叫起來,讓他們趕緊補充物資。
偶有特別悍勇的鮮卑戰士能攀上城垛,但是我讓古朗基士卒採用三才陣,即以一名刀盾手為主攻,左右側各一名長槍手輔助攻擊,很快的就把鮮卑戰士逼下城牆,韓悝則對這種戰法嘖嘖稱奇,在現實中,這三才陣必須三名默契十足,而且悍不畏死的老兵才能實現,而古朗基士卒正好符合這個條件。
在殺傷2000名鮮卑戰士後,後續的名鮮卑援兵趕到,情況開始發生改變,支援的鮮卑頭領發現守南門的只有一般士卒,而不是之前遇到的南匈奴薩滿,立刻下令加倍攻城力道,更強悍的鮮卑戰士被派出去完成先登任務,如果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南門必定被破!
而在此之前,我已經對呂獅(黑水蟑螂妖魔)與魔武士下了命令,主動出城對為了牽制東西門而留下來的1000鮮卑騎卒下手!這是因為步度根不瞭解我真正能力而下的一招臭棋,他以為能用1000鮮卑騎卒就可以牽制我們三面城牆的守將,卻不知道這區區1000人正好可以成為我們的資糧,不僅我是千人斬,呂獅(黑水蟑螂妖魔)與魔武士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