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悝很自然的以為大門被鮮卑人攻進來了,正要高喊警示,但雙眼一瞪,發現真相與他之前想象的不同,不是被攻擊來了,是這些叛變的鮮卑戰士連同原本的守城士卒要打出去了!他不由心想,不是,你們這麼自動的嗎?我這個主官什麼都沒說,就自己開門打出去了?把我當空氣呀!好歹,也來跟我說一聲不行嗎?
在韓悝顧影自憐,自怨自艾之際,這近千計程車卒已經開啟南城門,配合東西兩面都援兵一起殺了出去!而這變節的500名鮮卑戰士,其實只是黑水蟑螂的寄生者,他們攻上東門城樓,被影武者呂獅(黑水蟑螂妖魔)放出黑水蟑螂寄生之後,就沒跟著呂獅下樓,而是繞到南門來支援韓悝,而不管這些鮮卑戰士,或是古朗基士卒,自然是全在我的控制下,無需額外再發號施令,就可以自己行動。
這三方的突然出擊,猶如一柄三叉戟,直直插入鮮卑戰團的心臟,把鮮卑人給打個措手不及,陣腳大亂,而呂獅與魔武士兩將更是針對高階的鮮卑武士,奔著斬將奪旗而去,而在這兩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煞星面前,根本無人可擋,嚇得這些鮮卑頭領直喊撤退,於是明明我方只有2000兵力,卻能擊潰將近兩萬的鮮卑戰團,這招其實就是仿照張遼的戰術,也就是打蛇打七寸,只要破壞掉對方的指揮系統,對方就會不戰而潰,所以在正史中孫十萬之所以會潰敗的原因,就是一個連紙上談兵都不會的傢伙,硬要使用他的權威,去掌握所有的兵權,所以張遼只要針對孫權追著打,麾下十萬大軍就會不戰自潰。
孫權其實只要不要把兵權抓在自己手裡,讓真正的大將來掌兵,就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只可惜孫十萬是個貪戀權位的人,不然也不會他麾下的大都督,是一個一個死,一個接一個的換,可見在孫權麾下做事,那可真是生不如死,說起來劉備還真是可惜,要不是橫空出世一位陸遜,他還真可能可以一口氣打到建業,直接滅了孫吳,而且曹操那時已死,合併兩國之力再行北伐,也許炎漢還真能中興?
再擊退南面的鮮卑軍團後,呂獅與魔武士率領眾人打掃戰場,此戰殺死鮮卑戰士兩千餘人,俘虜千餘人,戰馬千匹,兵器甲冑無數,而古朗基士卒殘餘400人,被黑水蟑螂寄生的鮮卑戰士也殘餘1200人,不過再讓呂獅再操作黑水蟑螂寄生降卒的話,也可以拉起總共3000人的守軍,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將這些鮮卑降卒全部關進監牢裡,以策萬全。
在打掃完戰場後,全軍由南門進入城內,韓悝欣喜的派人迎接,卻發現呂獅與魔武士根本不鳥韓悝,交代幾句後就徑直回到我身邊,而鮮卑殘軍也狼狽不堪的回到步度根身邊,此時鮮卑軍團經過這番折騰,只有名鮮卑騎卒回到步度根身邊,連同步度根手上的1000兵力,原來浩浩蕩蕩而來的3萬大軍,到現在卻只剩人,傷亡超過一半以上,這戰果讓步度根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拿起馬鞭痛擊麾下的鮮卑頭領,大罵道:
“我給你們將近兩萬兵馬,沒打下南門就算了,還給我損兵折將回來,你們這群酒囊飯袋,我要你們何用!”
眾頭領只能忍受步度根的迎頭痛擊,沒有人敢說話,因為敗了就是敗了,再說任何藉口恐怕會引來步度根更爆烈的怒火,到時候就不是馬鞭,很可能是刀子。
此時呂獅與魔武士已經回到我身邊,我看著步度根的無能狂怒,笑道:
“步度根,你別再拿你底下人出氣,我早跟你說過,我要以1000破你三萬是很簡單的事,怎樣,應驗了吧?就說你服不服吧!”
步度根聞言望向我,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只好將馬鞭恨恨的丟在地上,對左右說句收兵,隨即全軍有序的往鮮卑軍營而去。
韓悝趕到我身邊,對我拱手說道:
“賀喜主公神威無敵,擊退鮮卑賊兵,接下來該怎麼做,還請主公示下,咱家好交代下面的人去做?”
我頷首道:
“如今防守的兵力不夠,還請韓縣令跟城中世家招募民兵,補足4000之數,只待鮮卑人退去,這些民兵即可歸家,在此期間,俸祿飲食一概依照一般士卒標準給予。”
主要是我需要有人裝裝樣子,撐撐場面,真要對敵倒不需要這些人,韓悝得令拱手離去,而我看著步度根大軍離去的方向,心中已有幾分計較。
而在河陽縣城外的戰鬥,也已告一段落,在雙方兵力戰力相持不下的狀況下,袁紹方決定守城不出,進而派信使催促中路與下路的討賊聯軍趕緊向洛陽進軍,此時袁紹軍與盧植軍的兵力分別為:
經過孟津河陽津之戰後,上路討賊聯軍軍力為:
袁紹:
武將:郝萌,淳于瓊
謀士:許攸
騎卒:500
步卒:6500
合計:7000
劉關張:7000
馬超:9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