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情緒激動地,發洩了一番之後,大領導的聲音冰冷的,對著楊衛國說道:“楊衛國,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只再容忍你這一次。
如果有下一次,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絕不聽你任何解釋,你必須自動申請,調到別的工廠去吧。
別忘了,能掌管軋鋼廠的人不在少數,你楊衛國既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你若能幹得出色,我不介意將你提拔到更高的職位,但如果你表現不佳,那麼你就只能被下派到其他工廠,眼不見心不煩。
我相信,一旦你離開49城,我就不會再為你生氣了。”
顯然,這一次大領導對楊衛國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否則他不會說出,如此嚴厲的話語。
在大領導看來,楊衛國這次的錯誤其實並不大,但是讓他生氣的,是楊衛國推脫責任的態度,以及想要插手保衛處的野心,這讓大領導認為,楊衛國這是在找死。
楊衛國聽著大領導的話,身上不禁驚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再也不敢與領導頂撞,而是立刻軟了下來,誠懇地對大領導說道:
“大領導,您放心,經過了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妥善處理與軋鋼廠、保衛處的關係,絕不會再讓關係鬧得那麼僵。
我會爭取在今後的行動中,讓我們也參與進去,即使參與不進去,也絕不會再出現像之前,跟李懷德勾肩搭背的那種情況。”
大領導見楊衛國明白了他的意思,語氣也緩和了一些,繼續教導楊衛國:“楊衛國啊,我這不是在訓斥你,
而是在提醒你,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也不必鬥得你死我活。
我知道你和王龍之間,有過幾次爭執,但王龍不可能因為這幾次爭執,就擅自越過你,直接與李懷德溝通,這在我看來是不可能的。”
大領導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唯一的解釋就是,你肯定在某些地方得罪了人家,或者是在人家請示你的時候,你不在崗位。
別給我找藉口說什麼,下班了之類的,李懷德既然能在軋鋼廠工作,你楊衛國為什麼不能?
你下班了,李懷德就沒有下班嗎?這種藉口,你說給誰聽,人家會同情你還是會嘲笑你?”
隨後,大領導又批評了楊衛國幾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楊衛國的辦公室,再次成為他發洩怒火的場所。他砸碎了幾個杯子,踢翻了椅子,讓門外的秘書嚇得瑟瑟發抖。
秘書心裡暗自叫苦,剛剛為領導置辦好了一切,現在卻又被領導一頓臭罵,真是太難了。
楊衛國發洩了一番後,心中仍然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在他看來,王龍和李懷德實在是大大地損害了他的面子。
他開始思考如何找王龍,和李懷德的麻煩,以挽回一些自己的尊嚴,顯然大領導的告誡,完全沒有放進楊衛國的心裡去。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他想到了易中海,想到了自己在鉗工一車間的那次屈辱經歷。
這段時間,他可是一直在對軋鋼廠保衛處施加壓力,試圖讓他們釋放易中海。
楊衛國心中暗想,也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去軋鋼廠保衛處找一次茬,以此提升自己的威信。
如果自己能在軋鋼廠保衛處,成功將易中海帶出來,那豈不是意味著在與王龍,或李懷德的鬥爭中取得了一次勝利?
說幹就幹,楊衛國立刻站起身,對秘書說:“現在跟我一起去趟軋鋼廠保衛處,我們要把我們的八級鉗工易中海接出來。”
楊衛國之所以要帶秘書一起去,是因為他知道今天上午軋鋼廠保衛處,應該沒有科長級別的人物在。
畢竟昨晚的行動那麼大,他們休息也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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