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這個四合院中,你易中海什麼都不是,連一個管事大爺你都不是,你竟然坐到了管事大爺的桌子上,你易中海是要做什麼?
就是你是那個管事大爺又如何,你也只是協調鄰里矛盾,而你易中海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你還替王龍處長做主,王龍處長用得著你做主嗎?
你有能力替他做主嗎?需不需要我把軋鋼廠的李廠長,和楊廠長請過來,聽聽你這句話有多可笑。”
實際上,許大茂並沒有把易中海打得多麼狠,也就十幾二十下,他就停止了。隨後,許大茂看向四合院中的眾人,語氣冷冽地說道:
“在這個四合院中,你們怎麼鬧怎麼玩兒,怎麼算計都無所謂,但是不要算計到我,和王龍處長的頭上,否則的話,他易中海和傻柱就是你們的下場。
你們這些人竟敢,去圍攻王龍處長的家,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
許大茂的聲音如同寒冬中的北風,刺骨寒冷。他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以為這只是小小的鄰里之間的事情,但是你們忘記了王龍處長的身份嗎?
他不僅是軋鋼廠保衛處的處長,他還是軋鋼廠的書記,那簡直真的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上的人。
整個軋鋼廠,都是王龍處長說的算,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圍攻王龍處長的家。
這件事情我告訴你們,說得好聽點兒,你們是去詢問,說得難聽點,你們就是去圍攻國家幹部,意圖威脅國家幹部。
這些罪名扣到你們頭上,你們可以想一想你們能否承受得起?”
許大茂的話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他隨後又看向易中海和傻柱,對易中海說道:“易中海,你也不要覺得我揍你揍得委屈,
如果這件事情公事公辦的話,直接把你拉到軋鋼廠保衛處裡,一個敵特的罪名扣到你頭上,一點都不冤枉你。
你還替王龍處長做主,你憑什麼替他做主?你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你去做一個軋鋼廠書記,和軋鋼廠保衛處處長的主,你易中海,你以為你是誰?”
而後許大茂,又環視了一圈在場的鄰居,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對著四合院內的每一位鄰居沉聲說道:
“你們不要誤以為,你們聽從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勸告,就裹挾著民意去威脅,迫使王龍處長妥協。我告訴你們,這是根本不存在的幻想。
你們必須立刻,拿出自己的賠禮道歉方式來,否則那些不識相的傢伙,一個個的全部給我進軋鋼廠保衛處的小黑屋裡待著,那裡將是你們的暫時歸宿。
你們以為易中海是個人物樂?然而你們不知道,在我們眼中,他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存在。”
我還是要勸你們,多學學三大爺閆富貴,他的覺悟就高得多。看看何大清,他現在還敢出來冒頭嗎?
閆家三大爺閆富貴,一直是咱們這個四合院中,最清醒的人,他們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現在我告訴你們這些人,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必須把你們向王龍處長,賠禮道歉的誠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訴我許大茂聽。”
“否則的話,你們這夥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將無一例外地,被送到軋鋼廠的小黑屋裡。你們家的男人,都將被迫在那裡,度過三天三夜的時光。
至於易中海和傻柱,我提前提醒你們,明天上午軋鋼廠保衛處一開門,你們兩個就自動地進去,在小黑屋裡待上五天。
如果你們敢不去,那就別怪我許大茂心狠手辣。易中海,你敢替王龍處長,和王龍書記做主,
這件事情我會把你們的所作所為,彙報給你們的車間主任,楊廠長、李廠長,還有傻柱你的食堂主任,以及你的親爹何大清。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怎麼對待你們?”
說完這番話,許大茂立刻換了一副溫和的面孔,走到王龍面前,輕聲說道:“王哥,這些瑣事就由我許大茂來處理吧,現在天氣寒冷,您還是先回家休息吧。”
王龍滿意地看了看許大茂,然後轉身離開了四合院。而此刻,四合院的鄰居們,心中充滿了無邊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