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中海河鐵青的臉色,和傻柱的愣神中,王龍決絕地轉過了身離開了。
他並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這兩個,被他的話語打擊得無言以對的人,就那樣毫不猶豫地,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的小包間裡,周雄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飯菜。儘管菜餚並不算豐盛,只有四菜一湯,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王龍推門而入,目光落在那些,簡單到幾乎看不到油花的食物上,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他轉向周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周雄啊,咱們答應了李副廠長要進山一趟,給他弄些食物。我看不必再等,明後天就出發吧。
你安排一下人手,我親自帶隊,至少要把答應給李廠長的那些肉食帶回來,否則我們真的無法向他交代。”
周雄聞言,微微點頭,他知道王龍對這簡陋的飯菜,心中有何感慨。他沉聲回應道:“王處長,那就明天吧。
今天保衛科的同事們,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明天我給您調配20名保衛員一同進山。
打獵成果如何,那就看我們的運氣了。李副廠長也不會太過苛責。這樣,我們至少能給他一個交代,畢竟李副廠長一直對我們的工作,給予了很大的支援。”
王龍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他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轉頭對周雄說道:“關於軋鋼廠z邊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執行。
不過,我們需要有針對性地執行,畢竟李懷德和我們一直是盟友。如果草率對他的人下手,恐怕會惹得李懷德不快。
你吃完飯之後,去他的辦公室好好溝通一下。我就不去了,畢竟這件事還是,由你去執行最為合適。
等你把糧站的事情處理完畢,保衛處處長的位置也就穩了。這些事情你去親自溝通,也是一種鍛鍊。”
他頓了頓,又道:“當然,如果你們談崩了,我還在中間可以起到緩和的作用。如果我先去,萬一說話不當,連個緩衝的人都沒有。”
周雄聽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後,王龍好奇地問道:“對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何大清今天的情況如何?有沒有軋鋼廠的領導層,過來替他求情?”
周雄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了沉思之色道:“王處長,這事兒確實有些奇怪。何大清彷彿突然開竅,就像您說的那樣,直接待在了軋鋼廠的保衛科,甚至連李寡婦他都沒搭理,
就那樣在小黑屋裡待著,彷彿是讓他出去,他也不願意出去。今天上午,保衛科的同事們去叫他,讓他出去找人,
但何大清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一點讓我也感到非常好奇。”
王龍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他知道何大清必定是有所考慮。他轉身向食堂走去,邊走邊說道:“那就先吃飯,吃完飯後再一起去看看何大清。
如果他真的想通了,那把他放回來也不錯。畢竟食堂還需要他何大清,才能更好地運轉。何大清的手藝確實不錯,那個傻柱只是吹牛功夫了得,炒菜技術平平。”
隨後,王龍和周雄快速地吃起了飯。這些簡單的食物並不能稱得上美味,但對於他們來說,能填飽肚子就已經足夠。
王龍對於物質的要求極低,否則這些簡單的飯菜,他還真不一定能吃得習慣,畢竟他家的伙食質量要遠遠超過這裡。
飯後,王龍前往軋鋼廠保衛處,而周雄則前往李懷德的辦公室。顯然,兩人已經商量好了各自的任務。
當王龍來到關押何大清的小黑屋時,他示意保衛員開啟門。漏風的小黑屋讓人感到壓抑,但王龍並沒有過多的停留,
他直接對裡面的何大清說道:“何大清,跟我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有事情問你。”
何大清聽到王龍的聲音,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不知道王龍找他做什麼,但他心中已經暗下決心,以後絕對不再做兩面三刀的人。
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他意識到了很多問題的嚴重性。王龍並不是要他提供什麼情報,而是在乎他的態度。
如果他不拿出誠意,王龍完全可以將他發配到西北,或者更遠的地方,甚至可能一顆花生米讓他喪命。想到這些,何大清不禁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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