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管好你褲襠底下的那些玩意兒,想要給你何家傳宗接代,就趕緊娶一個黃花大閨女也好,寡婦也罷。
現在農村裡,五斤棒子麵兒都可以換一個媳婦兒。我不相信以你何大清的能耐,還能找不到媳婦兒。不要再讓我為了你這個事兒而操心。”
王龍停頓了一下,語氣再次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你在軋鋼廠裡得罪了誰,你自己去想去。
我們軋鋼廠的保衛員,是接到了舉報才去抓你的監的,跟我王龍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如果說你連這個敵人都找不到的話,那麼你何大清可以抹個脖子死去了。”
王龍說完這番話,便揮了揮手指,示意何大清可以離開了。何大清從地上爬起來,渾渾噩噩地離開了王龍的辦公室。
當他走出辦公室,何大清就陷入了沉思。他在心中反覆思考著,究竟是誰舉報了自己,跟李寡婦的事情。
他首先想到的是,這個人必須知道自己和李寡婦這些事情,其次這個人要有機會,去軋鋼廠保衛處舉報。
要知道,去保衛處舉報,首先必須是軋鋼廠裡的人,否則的話,連舉報箱都夠不到。
因為軋鋼廠保衛處的舉報箱,是設立在廠區內部的,要透過門衛才能把舉報信放到舉報箱裡。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過來舉報的可能性,但何大清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畢竟那樣的話,暴露的風險就會變得非常大。
就這樣何大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在無意識中,他竟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緩緩步入了關押李寡婦的小黑屋。
何大清向保衛員說明了情況,保衛員聽後,並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將何大清和李寡婦釋放了。
在臨走時,保衛員特意拿出了一份認罪書,讓二人簽了字。這一舉動無疑表明,他們的命運和把柄始終被王龍牢牢掌控。
何大清看著這份認罪書,心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他知道,這一切肯定是保衛員私自決定的,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他何大清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王龍的掌控之中,彷彿是一隻被拴在鏈條上的獵物,無法逃脫。
當何大清和李寡婦走出軋鋼廠,保衛處的身影漸漸遠離,他們在軋鋼廠的門口和大廳裡,正和李寡婦交代著什麼。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意外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正當何大清和李寡婦交談之際,突然,易中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帶著一絲驚訝和疑惑:“何大清,你怎麼出來了?
你不是被軋鋼廠保衛處的人抓住了嗎?我聽說你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甚至可能要去西北吃沙子,或者是要面對射擊訓練。
怎麼你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地走出這裡呢?是不是你又向王龍求情了?我得告訴你,不要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他王龍可以救你,同樣也可以害你。
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把你抓過去,然後再放出來,讓你對他更加忠誠,為他效力。”
何大清聽到易中海的這一連串質問後,他的腦海中彷彿閃過一道金光,突然之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神色,瞪大眼睛,急切地對著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你是怎麼知道,我被抓進了軋鋼廠保衛處的?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這麼嚴重的?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的話,我要跟你拼命。”
面對何大清的質問,易中海只是輕輕翻了個白眼,然後用一種略顯輕蔑的口吻回答道:“何大清,這也就是我看在我們之間的情分上才告訴你。
是王龍告訴我的,他說你已經被抓進了軋鋼廠保衛處,而且你即將受到嚴厲的懲罰,可能會被槍斃,或者被髮往大西北。
他的言辭陰險毒辣,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惡意。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找麻煩,就去找王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