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這個大傻子,王龍怎麼說什麼你都信呢?我告訴你,我賈家是反對票,易中海才投的是贊成票。
所以說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說我們賈家的不是。我賈家不欠你什麼,我賈家也對得起你傻柱。
識相的不要在我這裡,跟我找事兒,你的目標應該是王龍,而不應該是我。再說了,我賈家投贊成,與反對票有什麼關係嗎?
索性大部分四合院的鄰居,都投了你要離開,那麼你把四合院大部分鄰居全揍一遍吧。
索性你傻柱是個無法無天的人物,這樣的話,甚至於不用你遭到驅離,軋鋼廠的許大茂隊長以及王龍處長都在這裡,直接把你抓走就好了。”
這時,許大茂直接藉機對著傻柱說道:
“對對對,傻柱,你快點動手,你快點動手。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在軋鋼廠保衛處的小黑屋裡收拾你了。
要知道你傻柱可是我許大茂一生的死敵。縱然現在你已經沒有了,對我的任何威脅,但是我許大茂是對於收拾你傻柱,那可是樂此不疲的。
只要能夠對你傻柱產生影響的事情,我許大茂就毫不猶豫地去做,不論是不是我的利益所在。
所以說現在傻柱我給你機會了,你趕緊去動手啊,否則的話我許大茂真的看不起你了。”
傻柱被賈張氏和許大茂的這番話逼到了牆角,頓時有些無所適從起來。而旁邊的易中海也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他對著閃爍說道:
“傻柱,你先閃到一邊,我先溝通溝通,溝通不完之後,你再用你自己的方法去解決也不遲。”
說完,易中海直接走到四合院的正中央,面對著四合院的鄰居們,說道:
“鄰居們,我易中海自問,在這個四合院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
咱們不提拋開事實不談那一套,咱們就提這個四合院中,哪家沒有得到我易中海的幫助,哪家沒有得到過我易中海的恩惠。
現在我懇求大家放過傻柱,這個可憐的孩子,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能夠改過自新也好,重新做人也罷。
我保證傻柱在這個四合院中,不會再跟任何人的動手。如果說他再跟任何人,無緣無故動手的話,那麼咱們四合院再驅逐他傻柱,我易中海別無二話。”
易中海的話語落下,他的目光瞬間便從何大清的身上移開,扭頭直視著王龍,
而易中海甚至都沒有,正眼瞧過何大清劉海中和閆富貴一眼。易中海的心中明白,這件事情的關鍵人物,正是王龍。
只見王龍微微點頭,一切便可風平浪靜;若他搖頭,則可能掀起一場風波。
此刻的易中海對王龍的瞭解,已經到了細緻入微的地步,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悽慘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哀求。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王龍,聲音中帶著幾分乞求的意味道:“王龍處長,您看看您,作為軋鋼廠的代理書記,更是軋鋼廠保衛處的處長,
身份尊貴如您,怎麼可以和一個混蛋玩意的傻柱一般見識呢?實在是有些有失身份啊。”
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指向傻柱,繼續道:“您看,我讓傻柱即刻向您道歉,並保證今後絕不再招惹您。
同時,我會嚴加管教,約束他的行為。能否請您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他繼續居住在我們的四合院中吧?
我易中海年歲已高,好不容易認了一個乾兒子,您說,我能不心疼嗎?
若是因為他的過錯將他趕出四合院,讓他食不果腹、飲不解渴、眠不安床,我這個當父親的,心裡也是不好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