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何大清才發覺有些不妥,畢竟現在是在四合院的門口。
四合院的鄰居們雖然圍攏過來,但都保持著一段距離,好奇地打量著賈張氏。與賈張氏站在一起的何大清,自然也成了他們矚目的存在。
然而,何大清說完這番話後,便看到賈張氏已經拎著自己的飯盒,往中院而去。
四合院的鄰居們,則是一臉笑意地看著他,閆富貴更是賤賤地湊上前,對著何大清詢問道:“老何啊,你說的練練是什麼練練?
話說這個賈張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突然之間就瘦下來這麼多了?而且經過一番梳洗打扮之後,這個賈張氏簡直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一樣了。”
何大清聽到閆富貴的話,沒好氣地回答道:“閆富貴,你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要知道現在這個饑荒的年代,能夠吃飽飯就不錯了。何況被關押在軋鋼廠保衛處的小黑屋裡,賈張氏可是被關押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裡,我聽保衛處的保衛員說,她每天只有一個窩窩頭兒。
你可以想象一下,每天只吃那麼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窩窩頭兒,連續吃一個月,她不瘦才怪。不過話說回來,賈張氏現在這個瘦下來的樣子,還真的是有些好看呢。”
何大清的話語砸在閆富貴的耳中,話音未落,他已迫不及待地轉身,腳底生風,一溜小跑地直奔四合院的中院。
他的心還留在閆富貴那裡,腦中卻已經開始構思著,與賈張氏的地窖邂逅了。
他期待著能與她說上兩句體己話,然而剛一踏入中院,便發現賈張氏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家中。
何大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家門前,只見自家婆娘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彷彿烏雲密佈的天空。
看著自家婆娘的這個樣子,何大清心中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於是他直接來到門前,臉上的表情冰冷,話語更是冰冷的說道:“有什麼好看的?沒事就趕緊回家待著,我今天晚上不吃飯了,你自己解決吧。
今天軋鋼廠裡又沒有飯盒,你隨便找點東西對付一下就行了。”
說完這番話,何大清沒有片刻的停留,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疲憊地躺在床上,腦海中卻開始翻湧起賈張氏的身影。
他何大清可是個寡婦愛好者,對寡婦的痴迷已經深入骨髓,尤其是對現在的賈張氏的痴迷,更是如痴如醉。
他的心中甚至開始盤算著,如果能夠救了這個何李氏,將賈張氏納入懷中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賈家一門兩寡婦,他也不是不能有所企圖。
他甚至在幻想,如果能夠進入賈家,那麼賈張氏發生點什麼意外,你們作為自己的兒媳的秦淮茹,是不是也可以嚐嚐禁果的滋味?
想到這裡,何大清不由得咧開了嘴角,笑出聲來。然而,他的媳婦兒何李氏卻看著他的這個笑容,心中不由得一陣哆嗦。
她知道,這個何大清一定又在心中,醞釀著什麼邪惡的念頭。
何李氏與何大清相處也很久了,對他的種種舉動,和心思早已看得清清楚楚。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於這個何大清,她真是感到無能為力。
她只能在心中暗暗祈求,希望何大清能夠分得清輕重,不要胡來。
然而,何李氏可能並不知道,何大清此刻心中所醞釀的,竟然是與她離婚的念頭。要知道在這個年代,除了喪偶,離婚的事情少之又少,她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這也是為何在何大清拋棄她的時候,一切顯得那麼順利和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