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的這番插科打諢,立刻讓葉淑儀有些羞紅了臉。雖然她常年混跡於港城的高層社會,面對過各種年齡段、甚至是老男人的鹹豬手和熾熱的眼神,
但對於面前這個長相孔武有力、面容英俊的男子,她還是感到一絲絲的羞澀。
聽到王龍的調侃,她又是紅臉又是無語,翻了翻白眼兒,說道:“王龍弟弟,大與小的問題,咱們以後再討論。
現在,你難道不擔心你的這幾個兄弟,面對這二三十號人落於下風嗎?要知道這幫小混混雖然戰鬥力不強,但仍然有一戰之力。
如果你擔心你的兄弟,不妨求求姐姐,姐姐一定會毫不吝嗇地出手幫忙的……”
然而,當葉淑儀扭頭看向場中的時候,她確實發現了一個,讓自己目瞪口呆的場景。面前站著三個王龍的兄弟,而地上躺著二三十號,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小混混。
當葉淑儀看向這裡的時候,正是王龍的兄弟陳大輝,一腳踢翻最後一個混混的場景。
陳大輝的動作迅速而準確,每一腳都踩在對方的手腳關節處,沒有任何猶豫,臉上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顯而易見,陳大輝在一瞬間就廢掉了對方的雙手和雙腳。
當葉淑儀的耳邊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嚎聲和痛哭聲時,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樑骨爬升。
那些聲音充滿了絕望與痛苦,彷彿在這一刻,時間和空間都凝固了,只剩下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在空氣中迴盪。
葉淑儀的瞳孔猛地收縮,她驚恐地轉過頭去,只見王龍的三名兄弟,在處理完這20多號幾乎達到30人的小混混之後,
竟然不緊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彷彿剛才的一切血腥暴行與他們毫無瓜葛。
他們三人悠閒地落座,拿起酒杯,開始自顧自地喝酒,那副冷漠的姿態,就像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打小鬧。
這種情形讓葉淑儀不由得心生疑竇,她的眉梢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和驚異。
她愣愣地望著王龍,眼中流露出探詢的光芒。片刻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略顯顫抖卻充滿了好奇:“王龍弟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非你出身於名門望族,他們難道是你的特種兵手下嗎?”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要知道,這些保鏢如果沒有經過嚴苛的專業訓練,沒有掌握特殊的戰鬥技巧,是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制服這群小混混的。
輕便這些混混戰鬥力低下,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也不可能在三個人的情況下,就如此輕鬆地將他們擊敗。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人都是軍人,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
王龍聞言,看著葉淑儀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認可,隨即又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像在回味著一種複雜的情感。
在葉淑儀那充滿疑慮的目光注視下,王龍緩緩開口道:“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都是退伍回來的軍人,
但你又說錯了,他們並不是我的保鏢,也不是我的手下,他們是我的兄弟,是我可以交付生命的兄弟。”
說到這裡,王龍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調皮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有趣的念頭。
他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調笑,期待地看向葉淑儀,輕聲問道:“葉大美女,我們之前的約定還算數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邀請你一同去遼闊的大草原上,進行一場賽馬。
在那裡,我們可以一邊探討大小的問題,一邊競賽誰先到達終點。不知道葉大美女是否願意,給在下這個機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