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直接向著王龍敬了個軍禮,他在王龍身上彷彿看到了,自己之前在部隊的影子,
那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其他的都不用去想,自有領導為他規劃出,最適合他的命令。
王龍揮了揮手,示意周雄可以離開了。
臨走時,王龍特意交代周雄,務必在今天把與他父親相關的檔案,以及相關資訊調查清楚,如果有涉案人員,全部捉拿回保衛科,任何人都不得探視。
周雄對王龍的命令,選擇了毫不折扣的執行。
於是,在下午下班時分,軋鋼廠一車間的主任以及,買了王龍父親工位的主任的侄子,全部被扣押進了軋鋼廠保衛科的小黑屋。
此外,周雄還派出兩名保衛員,前往南鑼鼓巷95號的四合院,將腿部受傷的易中海,用一輛推車拉回了保衛科的小黑屋。
當週雄將相關的報告遞到王龍跟前時,他彙報道:“王科長,我已經把所有涉案人員,和資料全部控制了起來,但還沒有對他們進行審訊。
根據檔案記載,這些人都在其中扮演了某種角色。因此,我自作主張,將他們壓了回來。”
王龍冷冷一笑,對著周雄說:“將他們分開關押,不允許任何人探視。
我記得小黑屋裡的玻璃,都有碎裂的痕跡。我們向財務室申請了多次經費修復,但都被拒絕了。
現在雖然是初夏,但夜晚的天氣還是很冷的,注意讓他們保暖。”
周雄立刻明白了王龍的言外之意,於是感慨地說:“沒錯,咱們軋鋼廠的小黑屋四面漏風,已經向財務室申請過很多次經費,
但都以各種理由被拒絕了。這也怪不得我們,只能怪財務室不作為。”
他接著說:“至於那些涉案人員的家屬,我們已經通知他們送被褥過來,保證他們不會被凍死。”
王龍點了點頭,對著周雄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說:“那就這樣吧,我下午有事情就不過來了。
記住,這些涉案人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如果有詢問的,可以告訴他們是因為什麼情況,但絕對不允許其他人對他們,進行暗示或透露其中的關節。
要保證他們在保衛科,純潔地等待審訊,能夠毫無保留地把事情交代清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首先審訊那個主任,和買了工位的人,把口供落實了。
至於易中海,聽說他的腿瘸了,那就讓他先在小黑屋裡養傷,關他個三天,然後再說。”
隨後,王龍若有若無地說了一句:“這個易中海可是跟我一個大院兒的,當初我參軍的時候,我母親和妹妹在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沒少受到他的照顧。
提起易中海的名字,我妹妹就咬牙切齒呢。”
周雄一聽王龍這話,頓時明白了王龍的意圖,於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王龍的辦公室。
王龍看著周雄的背影,心中暗暗點頭,這個周雄確實有兩下子,察言觀色的本事確實不凡。
周雄離開之後保衛科的氣氛,就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