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已經做了足夠多的事情,來報答聾老太太的恩情,但她似乎永遠不知足。
楊衛國有些生氣地說:“老太太,你年紀這麼大了,就在4合院安安靜靜地待著,別總是往外跑,小心摔倒。”
聾老太太立刻聽出了楊衛國的語氣,她趕緊討好地說:“楊廠長,我這次來找你也是逼不得已。
易中海是你們一車間的7級鉗工,前段時間他的腿受傷了,正在家裡養傷。
可是今天保衛科的,幾個保衛人員突然衝進他家,把他抓走了。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我只能厚著臉皮來請教您,如果易中海真的犯了法,那我們也不打算營救他。
但如果只是調查的話,他的腿傷得很重,是不是可以調查完就放他回去?”
楊衛國聽完聾老太太的話,心中明白了八九分。
他知道聾老太太並沒有,說出全部真相,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於是,他拿起電話,打算給保衛科的周雄副科長打電話。然而,他並不知道保衛科已經換成了王龍。
周雄接到楊廠長的電話後,語氣嚴肅地說:“楊廠長,易中海現在是不可能放的。
他們三人,一車間的主任和他的侄子,以及易中海都涉及到倒賣王榮發的工位,吞侵吞他的喪葬費和撫卹金。
我們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一車間的主任和他的侄子都已經交代了,易中海的簽字也在檔案裡,他逃脫不了干係。”
楊衛國聽後大吃一驚,但他身為廠長的威嚴,讓他直截了當地說:“我知道了,把他們放了,回頭我們在廠務會上對他們進行處罰。”
出乎楊衛國的意料,周雄並沒有同意他的要求。
他堅定地說:“楊廠長,您的辦法恐怕不行。我們保衛科不受你們軋鋼廠廠務會的領導,我們有自己的處理體系。
而且我可以告訴您,我現在已經不是軋鋼廠的實際負責人,王龍科長今天已經上任,這件事情是他親自交代督辦的。
而且,王榮發是王龍科長的親生父親。”
楊衛國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一震。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對周雄說:“我知道了,我會和王龍科長溝通,看看如何妥善處理這件事情。”
此時,一大媽在楊衛國的辦公室外焦急地等待著。
她知道,易中海的命運就掌握在楊衛國的手中。她默默祈禱著,希望楊廠長能夠儘快解決這件事情,讓易中海平安無事地回來。
周雄繼續對著楊衛民說道,想來楊廠長應該能夠,想到其中的關竅吧?
王龍科長的父親一去世,自己父親的工位和撫卹金被吞併,如果說身為人子的王龍科長,不去追究這個責任的話,
那麼您還能夠相信王龍科長是一個,在戰場上當了10年兵的退伍英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