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色鐵青的對著聾老太太說道:“剛才王家的那個王龍小子來了。”
聾老太太沒有說話,徑直的看著易中海,想要等易中海的下文。
易中海繼續說道:“他來了之後先是說了,賈家捐款的事情,
他說假捐款,如果說我不知情,那麼我這個管事大爺,也就做到頭了,畢竟賈家的情況,我不瞭解清楚,就給賈家捐款也是違反和不符合程式的。
如果說我知道賈家有錢,而給賈家捐款就屬於詐娟,這個可是受到法律嚴懲的,到時候進笆籬子都不是不可能。”
聾老太太還以為王龍,僅僅是威脅了易中海這一件事情,點點頭對著易中海說道:.
“這也不算什麼大事。明天你便去街道辦承認錯誤,就說你不知道其中賈家,擁有這麼多的錢財,
並且主動要求去退還這部分錢,也就沒什麼事情了,我再找找人的情況下,你的管事大爺也不會被擼。”
接下來聾老太太還是有十分的好奇,他對著易中海說道:
“王龍過來不會僅僅是,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吧?在我看來我都能夠,輕易解決的事情,王龍還至於親自過來,威脅你一番。”
易中海一下子就被,聾老太太看穿了小心思,於是也不再偽裝,對著聾老太太說道:
“王龍的父親死後,軋鋼廠是給過一筆撫卹金的,還有一筆喪葬費。
另外王龍父親的工位也是,保留下來可以讓家屬繼承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但是那時候我可能是鬼迷了心竅,
畢竟王龍是在建國前就去參軍的,他參了什麼軍去?在哪個部隊都是,咱們都是兩眼一抹黑,都不知道。
我還以為王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然後他家門上被街道辦,送來了軍屬的牌子,
但是我還是小看了他,畢竟10餘年沒見,我對於王龍也不是很熟悉,所以說便做了一件糊塗事兒,把他家的撫卹金,和喪葬費都佔為了己有,只給到王佳80塊錢的喪葬費。
他家的王龍父親的工位也被我賣了,王龍過來就是對我說的這件事情。”
易中海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抬頭看著聾老太太,眼中帶著一絲祈求:
“王龍直言讓我把事情的經過,結果全部告訴你,讓你幫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畢竟撫卹金和喪葬費的領取,都沒有王家人的簽字,工位的轉讓也沒有王家人的簽字,這在程式上是完全不符合流程的。
王龍就直接告訴我,讓我如果我有能力的話,就從這2點出發,他也只查這2點:家屬簽字和工位的轉讓,是否家屬才能夠轉讓成功?”
王龍直言對我說了:“如果說您能夠幫我,把這件事情擺平的話,那麼他不建議跟我接著鬥一鬥。
如果說您連這個,都擺平不了的話,那麼就讓我去蹲巴黎子就好了。”
聾老太太聽到易中海的話都感覺吃驚了,他用十分詫異的眼神看著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你差這點兒錢嗎?你一個月的工資多少錢?你差這點兒錢嗎?”
易中海低下頭,無言以對,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恐懼。
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闖了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