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語氣堅決地說道:“這個規定也就意味著,我王龍只接受軍部的直接調遣,只對我所屬的軋鋼廠保衛處負責。
您的那些花言巧語,或許能哄騙那些無知的工人,但在我這裡,您休想得到任何的面子。
即便是李懷德李副廠長過來,看在他未曾與我,發生過沖突的份上,我或許還會給他三分薄面。
但您,楊衛國,一次又一次地挑戰,我軋鋼廠保衛處的權威,那就是在挑戰我王龍的尊嚴。
我不在乎誰會替代我,也不在乎誰會接手我的工作,但是現在,軋鋼廠保衛處我王龍說了算。”
咱們都是老江湖了,不必在這裡搞什麼虛情假意。有話直說,有事就辦,能否辦成,能否說出口,那要看你我的本事了。”
說完,王龍喝了一口自己身邊的茶,輕蔑地示意了一下,表達出送客的意思。
然而,楊衛國雖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依舊厚著臉皮,不死心地對著王龍說道:“王龍,你不能這樣。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權力之外還有人情,人情之外還有面子。如果你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要知道,咱們之間的關係是相互制衡的,你也說了財務科不給你面子了,恰巧我可以協調你們的關係。”
王龍聽到楊衛國的話,臉上露出了嗤笑的神色。他對著楊衛國說道,楊廠長您不會真的以為我王龍,拿財務科沒有辦法吧?
如果我安排三五個保衛員,每天在軋鋼廠門口兒,專門盤查財務科相關人員的話,您覺得他們會如何做呢?
隨後王龍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楊衛國回應道:“楊廠長,我還是那句老話,有話您就直說,能辦的我儘量去辦,
不能辦的你也別在這裡難為我。咱們沒有必要在這裡打啞謎,一點一點地猜,一步一步地走。你們不煩,我都覺得煩了。”
楊衛國聽到王龍的話,於是他調整了一下語氣,對著王龍說道:“我來這裡,是因為傻柱和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你帶走,不知道你們的審訊結果如何。如果沒什麼大問題,就放他回車間吧。
畢竟,車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缺少了易中海這個高階技術工人,確實是有些力不從心。”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至於傻柱,我今天也聽說了他的事情。他公然衝擊你們保衛處,固然是不對,但也是情有可原。
我聽說了你在4合院做的事情,也聽說了你對傻柱的處罰。這也難怪傻柱會到這裡來,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
所以,我的意見是,你們是否能夠互相體諒,互相不追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龍聽到楊衛國的話,禁不住笑出聲來,他覺得楊衛國的思維方式,與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有些相似,
他們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以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於是,王龍冷笑著對楊衛國說道:“楊廠長,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但我聽起來覺得十分噁心。”
他眼神堅定,語氣冷硬:“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易中海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去了。他不僅僅犯了一個錯,而是屬於數罪併罰。
我可以告訴你,他吃一顆槍子兒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你還是別費心去營救易中海了,他不值得你這麼做
否則,你只會越陷越深,反而會引火燒身,受到更大的影響。”
楊衛國這時候,哪裡聽得進去王龍的話,他一心想著找回自己的面子。於是,他語氣堅決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