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保衛處什麼時候輪到他們過問、問責了?”
李懷德聽了王龍的話,笑了笑,回答說:“我就知道今天你會把電話打到我這裡。
一早我也收到了這個通知,不僅問責了你,連我這個副廠長和楊衛國,都一起被問責了。”
王龍更加好奇了,他問:“李哥,您的意思是,我在軋鋼廠得罪的,也就楊衛國一個人,
如果是他捅上去的話,那為什麼連他也被問責了?莫非是賊喊捉賊?”
李懷德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後來我給我的岳父打了電話,他也不太清楚。
只是說有人,給工業部部長打了電話,部長因為那個人的面子,才給我們軋鋼廠下了問責報告。至於給你們保衛處下問責,純屬是多此一舉。
我岳父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荒謬,工業部根本就管不到你們保衛處,下這份問責報告沒有任何意義,真是有點好笑。”
王龍聽了李懷德的話,知道他也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於是他說道:“李哥,那就麻煩你多關注一下。
我估計今天上午應該就能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搞鬼。到時候請你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做些應對。
畢竟在工業部,我沒有任何人脈,也請你多費心。到時候,小弟必有重謝。”
李懷德哈哈大笑,說:“我就等你這句話呢。你放心吧,今天上午肯定會有結果的。這件事情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跟你們也沒有太大關係。
你們保衛處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一樣。我只是好奇,工業部竟然不知道,我們軋鋼廠領導層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麼還要下達這樣的檔案?
這不是純粹在噁心人嗎?放心吧,我會關注的。一旦有了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不過你說的重謝,我可是當真的哦。
你之前煉製的那些藥丸,再給我送一些過來吧,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王龍聽了李懷德的話,心中不禁有些犯惡心。他想象著空間裡的羊糞蛋兒,還有李懷德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感覺 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但他還是對著李懷德保證道:“李哥,您放心,中午的時候我就給您送過去。”
隨後,王龍掛上了電話,立即將周雄召喚到跟前。
他語氣堅決地對周雄說:“現在不再是等待了,立刻對易中海展開審問。
務必在今天中午之前,把易中海的口供落實下來,要讓他偽造遺囑的事情,審問得一清二楚,絕不能有絲毫馬虎。”
王龍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周雄,語氣更加嚴肅:“中午之前,我要看到易中海的認罪筆錄,還有所有扣押,和審訊的手續都必須完備。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誰早搞事,但如果他敢往工業部那邊靠,那麼軍部那邊肯定也會給我們施加壓力。
但是,只要我們一切,按照合法合規的流程進行,我相信我們不會有任何問題。”
王龍沉思片刻,忽然對周雄說:“別忘了,我們在軍部也不是孤立無援。這個人既然能影響到工業部,那麼他在軍部的人脈也不會太差。
如果到時候上面的勢力需要較量,我們也能有所依靠。不過,我們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防被出現什麼差池。”
周雄聽完王龍的話,立刻點頭應諾,態度堅定地說:“王處長,您放心!我會在今天上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手續也整理完畢,絕對不出新紕漏。”
話音剛落,周雄便匆匆離去,火急火燎地開始安排人手,對易中海進行審訊了。
因為今天,許大茂已經向王龍請假,王龍也提前告知了周雄這一情況,所以周雄必須立刻安排,其他人代替許大茂,對易中海進行突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