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灣王宅的巨大客廳,空曠得像個籃球場。王龍像條被掏空內臟的鹹魚,癱在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腰子被昨晚混合了,真實和偽裝的劇痛來回拉扯,
一陣陣抽搐直衝天靈蓋。水晶吊燈刺得他眼皮生疼。
睡地板!他王龍!港城一言九鼎的地下教父!身懷未來系統金手指的天選之子!竟然淪落到在自己家客廳睡地板?悲憤!
念頭不由自主地飄向二樓東側,那兩間關著“戰利品”的客房,那兩個從棒子國帶回來的小丫頭片子。
其中有一個,水靈靈的,眼神怯生生又帶著鉤子,連苞都沒開……不如現在過去?按倒一個洩洩火?
王龍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體內那股無名的邪火,和腰子的酸脹感奇異地同步竄動了幾下。剛弓起身體像個大蝦……
“哎呦我操!” 腰間傳來的劇痛,像是被電鑽猛捅了一下!瞬間澆滅所有邪念!他齜牙咧嘴地重新癱回地毯上,倒吸著冷氣。
不行不行!後院剛炸了雷!大夫人婁曉娥殺氣未消!徐慧真那雙看穿一切的手術刀眼!陳雪茹隨時能祭出的“梅花三弄”!
這會兒再搞出“深夜爬棒子國女俘房間”的戲碼?那不是自尋死路?妥妥嫌命長!腰子怕是真保不住了!
——慫!戰略性認慫!
王龍朝著天花板無力地揮了下拳頭,聲音嘶啞地喊道:“吳媽!”老傭人吳媽悄無聲息地,從陰影裡出現,手裡抱著一床蓬鬆柔軟的鵝絨被。
“先生……”
“被子拿來!再給我拿兩個軟墊!塞腰下面!”王龍有氣無力地指揮,活像被送上砧板前還要墊軟點的牲口。
吳媽手腳麻利地把王龍“伺候”成一個腰下墊著墊子、身上裹著厚被、裹挾在溫暖柔軟裡卻顯得異常孤獨淒涼的大號“蠶寶寶”。
“呼……”終於舒服點的王龍長長吁了口氣,望著天花板那璀璨卻冰冷的光源,腦子像個失控的投影儀:
一會兒閃過葉淑儀鎖門前,那慌亂羞憤又帶點決絕的絕美側臉……
一會兒閃過臥室方向緊閉的幾道門裡,可能的低氣壓,甚至腦補出婁曉娥抱著手臂,冷笑的畫面……
一會兒又瘋狂切回到棒子國那晚,驚天的爆炸火光和刺鼻的血腥硝煙……那該死的傷!
——系統!商城!三億!力量!
這四個詞如同定魂符,瞬間壓下所有的悲憤、邪念和腰疼!讓他在冰冷的羊毛地毯上,像個充滿電的機甲戰士般……直挺挺地陷入了深度昏迷,睡著了!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王龍是被一陣嘰嘰喳喳、混合著碗碟碰撞和香氣四溢的嘈雜聲驚醒的。
上午八點。餐廳方向傳來的熱鬧人聲、食物的香氣如同現實世界的召喚,將他從混沌的、夢到自己化身修真大佬腳踩七彩祥雲,被婁曉娥追著砍的噩夢裡拽了出來。
“吳媽……水……”他喉嚨幹得冒煙。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及時遞到嘴邊。
王龍咕咚咕咚灌下去,揉著酸澀發脹的眼睛坐起身。腰子還是不舒服,但睡了一覺,雖然是地板精神頭回來了不少。
他下意識地朝著餐廳熱鬧方向望去,目光透過客廳與餐廳之間敞開的拱門。
瞬間!瞳孔猛地一縮!如同發現了絕世珍寶!呼吸都為之停頓!
餐廳巨大的紅木餐桌旁。葉淑儀! 正端坐其中!姿態優雅地用著早餐。
她身上那件“招災惹禍”的絲質吊帶睡裙,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陳雪茹,前兩天讓傭人逛街時買回來、自己還未上身的嶄新行頭!
!甲馬裝西米風香小落利的系同是面外!顆一上最到扣地謹嚴子釦口領!衫襯真白領高的裁剪修—
!鞋皮頭尖跟細黑的緻巧纖雙一下腳!西闊灰深的線腰人驚出勒勾、部中小到好恰度長、括筆條一配搭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