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只有王龍那如同雷霆般的怒吼!在樑柱間瘋狂迴盪!
所有大臣!包括魏忠賢!孫傳庭!全都死死低著頭!身體如同篩糠般顫抖!冷汗浸透了他們的後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們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這位坐在龍椅上的殺神!被當場拖出去剮了!
劉青學等人更是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眼神渙散!臉上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死灰般的絕望!
崇禎坐在王龍旁邊!感受著那滔天的怒火,和恐怖的威壓!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頭!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這群蠢貨!徹底把王兄惹毛了!大明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王龍看著殿下那群,如同爛泥般的廢物!胸中的怒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更加熾烈!
他猛地坐回龍椅!聲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風!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魏忠賢!你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查!查清楚了!該剮的剮該殺的殺!一個都不準放過!”
王龍的這一番話如同重錘砸落!宣告著這場血腥風暴的正式開啟!
金鑾殿內!死寂一片!唯有那濃重的血腥味和尿騷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無聲地訴說著權力的遊戲!是何等的殘酷與瘋狂!
此刻的金鑾殿內,死寂如同凝固的冰河。群臣早已如同驚弓之鳥,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奏摺、幾灘散發著腥臊氣味的黃濁水漬,
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如同實質般的血腥殺氣!殿門沉重地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光線,
只有幾盞長明宮燈,在巨大的蟠龍柱下搖曳,投下明明滅滅、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龍椅之上。
王龍依舊大馬金刀地坐著,佔據了半邊江山。他翹著二郎腿,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盪著,靴底蹭著,那象徵無上皇權的明黃錦緞坐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臉上那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種…近乎疲憊的平靜,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嘲諷。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直直地射向旁邊僵硬如石雕、半邊屁股懸空、大氣都不敢喘的崇禎皇帝朱由檢。
崇禎被王龍看得渾身不自在,如同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鬧市街頭。
他下意識地想挪開視線,卻又不敢,只能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王兄,今日多虧王兄雷霆手段震懾宵小,否則…”
“否則個屁!”王龍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鄙夷,和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老朱!不是我說你,你他孃的跟你老祖宗朱元璋,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是真不會當皇帝啊,什麼馭人之術、平衡之術你特麼的事啥都不會啊!”
他猛地坐直身體!目光如刀!死死釘在崇禎那張,蒼白驚惶的臉上!
“不過你好歹也當了這麼多年皇帝,咋還是這麼天真呢,同樣都是第一次當皇帝,你夸克你祖宗朱元璋,人家怎麼做的,你怎麼做的!”
“你就算前些年!被那幫閹黨架空了!被那幫文官忽悠瘸了!可這平衡之術!御人之道!你他媽是一點都沒學會?一點都沒長進啊?你看看你弄得這麼些傻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