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金三角那邊所有和美國人、英國人甚至其他可疑西方勢力沾邊的線索,
都給我挖地三尺、翻個底朝天地查清楚!需要什麼資源,人手、資金、裝置,直接去找大總管調撥,
我只要結果!清晰、確鑿、能指向源頭的結果!”
當說到“具體措施”和需要展示的、足以震懾所有不安分因素的決心時,
王龍眼中寒光一閃,有若實質的殺機一閃而逝。
他看似隨意地拿起書桌上那支沉甸甸的、鑲嵌著寶石的派克世紀金筆,握在掌心。
下一秒,竟毫無徵兆地、“噗”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那支堅固無比、價值不菲的金筆,在他掌心之中,竟瞬間化為一撮極其細膩的、混合著金屬和塑膠的粉末,
從他微微鬆開的指縫間簌簌落下,灑在光潔的紫檀木桌面上!
“傳我的令下去!”王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如墜冰窟的威嚴,
彷彿來自九幽之下,不容任何違逆,
“這三天,港城內外,我們旗下所有堂口、所有合法與非法的產業、所有關聯人員,
上至元老,下至馬仔,都給我收緊皮子!高度戒備!
沒有我的親口命令,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輕舉妄動、自作主張,或是走漏了半點風聲,壞了我的大事——”
他頓了一頓,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砸在地上,帶著血腥味,
“去年那個不懂規矩、利慾薰心、敢吃裡扒外、向差佬(警察)洩密的黑教堂堂主‘崩牙才’的下場,
就是最好的榜樣!我要他消失得無聲無息,乾淨利落,明白嗎?讓所有人都看清楚,背叛的代價!”
雷洛和跛豪渾身猛地一凜,如同被冰冷的電流擊中,後脊樑瞬間被冷汗溼透。
兩人齊聲應諾,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有些發乾、顫抖:
“明白!龍哥!保證完成任務!絕不敢有誤!”
兩人不敢有絲毫耽擱,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幾乎是屏著呼吸,倒退著小心翼翼地走向書房門口。
在拉開那扇沉重的、雕刻著蟠龍紋路的紅木房門時,跛豪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冰涼的黃銅門把手,
竟被那上面不知何時悄然凝結出的一層細密、冰冷的白色霜花凍得手指微微一顫,刺痛感讓他差點叫出聲!
兩人驚駭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蒼白的臉上看到了無比的恐懼與敬畏,
連忙輕輕帶上門,幾乎是逃也似的匆匆離去,腳步聲迅速消失在鋪著厚地毯的走廊盡頭。
待二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書房裡重新恢復了那種深沉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寂靜。
王龍沒有動,只是緩緩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彷彿在養神,
又像是在進行更深層次的思考與感知。他深邃的目光再次睜開時,凝視著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