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殘酷而高效的狩獵遊戲。
一場建立在技術代差之上的單方面屠戮。
最初的十里路程,簡直是一場血腥味撲鼻的死亡競速。
潰逃的清軍已經完全喪失了任何有效的建制和統一指揮。
士兵們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
朝著他們心目中相對安全的北方——瀋陽的方向,亡命奔逃。
將整個後背毫無保留地、脆弱地暴露給了身後如同死神鐮刀般鋒利的追兵。
魏忠賢騎在馬上,被護衛們緊密簇擁在相對安全的後方核心位置。
看著眼前這如同獵場般的情景,興奮得滿臉紅光,皺紋都彷彿舒展開了。
他不停地揮舞著馬鞭,尖聲細氣地指揮著,那聲音因為激動而越發尖銳。
“快!AK營的弟兄,給雜家瞄準了打!不用節省子彈!王爺說了,管夠!
專打那些騎馬的,盔甲鮮亮的,身邊有親兵護衛的!那肯定是當官的,是貝勒爺,是旗主!
打死一個頂一百個小兵!對!就是這樣!給雜家往死裡打!
哈哈哈,看看,什麼狗屁巴牙喇護兵,什麼白甲兵。
在咱們王爺的天兵利器面前,都跟紙糊的窗戶一樣,一捅就破!”
那獨特而致命的“噠噠噠噠噠”的連發聲,再次成為了遼西走廊上空的主旋律。
如同死神的喪鐘,為潰逃的清軍一遍又一遍地敲響。
逃竄的清軍如同被收割的莊稼般成片倒下。
尤其是那些試圖勒住戰馬、揮舞腰刀、聲嘶力竭地想要收攏潰兵、組織起一點點零星抵抗的軍官和精銳護兵。
往往成為AK步槍優先“照顧”的重點目標。
往往話還沒喊完,就被一陣精準的點射打成了篩子。
道路兩旁,清軍丟棄的各式龍旗、認旗、精美的盔甲、鋒利的兵器、滿載糧草的輜重車。
甚至還有他們從關內劫掠來的金銀細軟和年輕女子,隨處可見,一片狼藉。
但此刻逃命要緊,誰也顧不上去撿這些身外之物了。
屍體層層疊疊地鋪滿了寬闊的官道,鮮血汩汩流淌,將初春剛剛冒出頭的一點綠意染成了刺眼的暗紅色。
明軍騎兵則如同經驗豐富的狼群,利用速度優勢,不斷從潰軍的兩翼進行高速包抄、切割。
巧妙地將大股潰兵分割成無數驚慌失措的小股。
然後由後面跟上來的AK部隊從容不迫地進行“點名”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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