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子猝不及防,直接被大氅罩了個嚴嚴實實,
溫暖的皮毛氣息包裹了他,但他卻像只受驚的兔子,
在裡面掙扎了好幾下才把腦袋探出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茫然,
結結巴巴地用生硬的漢語說道:“王爺…這…這如何使得…外臣不冷…”
“不冷個屁!”王龍不耐煩地打斷他,聲音如同破鑼,在寒風中格外刺耳,
“瞧你那張小臉,都快凍成青蘿蔔了!還跟老子裝什麼清高?穿著!
凍死了你,你們那個國王老子還得怪罪本王招待不周!”
他不再理會感恩戴德(或者說嚇得不輕)的朝鮮王子,
轉頭朝著臺下侍立已久的魏忠賢吼了一嗓子:“老魏!別磨蹭了!
開始點名!讓弟兄們都認認,咱們這次都帶了哪些‘好幫手’回來!”
“老奴遵命!”魏忠賢尖著嗓子應了一聲,上前一步,
展開一卷長長的絹帛名單,運足了氣,用他那特有的、陰柔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開始唱名:
“倭國,雉刀隊,三百人!上前覲見王爺!”
隨著他的唱名聲,只見一隊約三百人、穿著色彩斑斕、
但在這冰天雪地裡顯得極其單薄可笑的和服,腳踩木屐的倭國武士,
邁著特有的小碎步,“噠噠噠”地從隊伍一側小跑上前。
他們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野太刀(雉刀),
長長的刀刃在雪地的映襯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只是他們那獨特的裝束和步態,與這肅殺的軍營格格不入。
王龍歪著嘴,上下打量著這群武士,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誚笑容,
他側過頭,對站在點將臺下的孫傳庭和左良玉大聲說道,
聲音足以讓前排計程車兵都聽得清清楚楚:“嘿!老孫,老左,你們快瞧瞧!
這花花綠綠的,這小碎步跑的!知道的說是倭國武士,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瀋陽城過年廟會上耍猴戲的班子出來了!
這是來打仗啊,還是來給弟兄們表演助興啊?”
臺下前排有幾個見識過倭人厲害的軍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偏偏隊伍裡有個懂幾句倭語計程車兵,大概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臉憋得通紅。
”!見覲前上!人百五,營手箭神,國麗高“:名唱續繼賢忠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