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實現她掌控三聯幫、並與自己(或許只是暫時的)結盟、稱霸港臺地下的野心。
算盤打得噼啪響,精妙,狠毒,也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合作?可以。但遊戲規則,必須由我嚟定。”
王龍點燃一支菸,眼神冷靜得如同寒潭,默默分析。
丁瑤無疑是一把極為鋒利、淬滿劇毒的好刀,尤其用來對付雷功這種老江湖。
但這把刀用完之後,是小心收藏以作威懾,還是乾脆利落地折斷以免反噬,得看具體情況,也看這女人是否“懂事”。
至於蔣天生……王龍眼中寒光一閃。
即便沒有丁瑤,這位試圖空手套白狼、吞併自己產業的洪興“龍頭”,也早已在他心中那份長長的“障礙名單”上,位居前列。
區別只在於剷除的時機、方式,以及如何將利益最大化和風險最小化。
如果丁瑤真能提供關於蔣天生行蹤規律、性格弱點、或者製造絕佳機會的關鍵情報,那不妨“笑納”,加以利用。
至於丁瑤承諾的“做你女人”和“三聯幫全力支援”,聽聽就好,當不得真。
這種如同竹葉青般美麗而致命的女子,今天能為了權力背叛丈夫(雷功)。
明天就能為了更大的利益或自保而出賣任何人。
真正的合作基礎,在這個吃人的江湖裡,從來不是美色或空頭支票。
而是切實的利益捆綁、精密的相互制衡,以及……隨時能夠置對方於死地的把柄。
他正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與丁瑤周旋、又能從她身上榨取多少價值時。
樓下隱約傳來一陣激烈的喧譁、怒罵聲。
還夾雜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東西被打翻的雜亂聲響——是後巷的方向。
王龍眉頭微皺,走到窗邊,推開那扇有些滯澀的舊木窗,往下看去。
只見拳館後巷——那條堆放著些廢棄輪胎和雜物的狹窄通道里。
丁瑤那個保鏢高捷,正被烏蠅和另外四五個聞訊趕來的拳館小弟圍在中間,推推搡搡。
高捷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拳頭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眼神兇狠如同被困的野獸,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但被擋在他身前的丁瑤死死拉住手臂。
丁瑤背對著拳館方向,看不到表情,但身體姿態緊繃,似乎在厲聲呵斥高捷。
只是距離較遠,加上巷子裡的回聲,聽不真切。
“丟你老母!死臺灣佬,咁囂張?
喺龍哥地頭都敢大小聲?真系唔知死字點寫!”
一個小弟指著高捷的鼻子罵道,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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