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王龍。
“我受夠了。與其被他控制,像個傀儡一樣活著,不如搏一把。
你們殺了他,我以他‘遺孀’的身份,加上我父親的舊部支援,有機會接管一切。
到時候,我不但能幫你們找到‘醫生’。
我手裡掌握的渠道和資源,也可以為你所用。
這比你們現在殺了他,然後被他的手下追殺,最後什麼都得不到,要划算得多,不是嗎?”
很聰明,也很狠。王龍心中評價。
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的提議,確實比單純逼問博士,或者殺了博士一走了之,更有價值,也更符合他的利益。
“我憑什麼相信你?”王龍問。
“就憑我現在就可以喊人,但我沒有。”胡婧指了指門外。
“就憑我恨他入骨,比你們更想他死。
就憑……我只有依靠你們,才能活下去,才能報仇,才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有理有據,情真意切(至少恨意是真的),利益捆綁。
王龍幾乎瞬間就做出了判斷。這個險,值得冒。
“成交。”王龍乾脆地點頭。
他不再猶豫,對李傑道。
“把他捆起來,嘴堵上。”
李傑雖然心中急切想追問“醫生”下落,但對王龍的命令絕對服從。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浸過油的堅韌牛筋繩,手法嫻熟地將還在掙扎怒罵的博士捆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粽子”。
又用破布死死塞住他的嘴。
博士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王龍走到博士面前,蹲下身。
用槍管拍了拍他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語氣平淡卻殘忍。
“下輩子,記住,別隨便打破規矩,也別小看女人。”
然後,他站起身,對李傑道。
“你去外面,守著門,注意警戒。我和胡小姐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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