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搖了搖頭：“具體數字不清楚，但肯定不少。”
“幾十個億。”王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但很快又化為一種冰冷的算計，“躺著賺錢，就是這個意思。他什麼都不用做，每天醒來就有幾百萬進賬。這就是壟斷的力量，這就是資源的魅力。”
吉米倒吸一口涼氣：“幾十個億……”
“是啊，幾十個億。”王龍的目光投向遠方，那裡是中環的方向，是李超人帝國的心臟，“我看著眼饞啊。不過沒關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遲早要把李黃瓜連皮帶肉，一起吃了。他現在風光，不過是佔了時代的便宜。等風頭過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吉米聽得心驚肉跳，但更多的是興奮。跟著這樣一個有野心、有魄力的老闆，未來能走到哪一步，簡直不敢想象。他忍不住問：“龍哥，你真打算動和記黃埔？”
“現在還不是時候。”王龍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靜，“李黃瓜樹大根深，不是那麼容易扳倒的。但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王者，只有不斷更迭的浪潮。風口來了，豬都能飛上天。風口過了，摔死的也是豬。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風口來臨之前，準備好足夠多的翅膀。”
就在這時，王龍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烏蠅。
“喂？”
“龍哥！”電話那頭傳來烏蠅略顯急促的聲音，“陳耀慶那邊派人聯絡我了，他說想私下跟龍哥你見一面，約明天晚上。”
王龍眉頭微微一挑。陳耀慶？那個被太子剛當槍使的“灣仔虎”？他居然想見自己？這倒是有點意思。是鴻門宴，還是真的想和解？或者……是想借刀殺人？
“答應他。”王龍幾乎沒有猶豫，“約好時間地點，告訴我。記住，讓他選地方，我們不去他的地盤，也不在我們的地盤，找個中立的地方。”
“好的龍哥！”烏蠅記下來，然後又開口說，“龍哥，你讓我找的那個人，有下落了！”
王龍眼前一亮：“哦？在哪兒？”
“環球精英體育中心對面足球場的一家小賣部！”烏蠅語氣興奮，像是在彙報什麼重大發現，“我親自去看過，那長相，那氣質，跟十三妹她老爸吹水達一模一樣！絕對沒認錯！我還特意買了瓶汽水，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那鬍子，那眼神，簡直就是一個人！”
王龍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吹水達？不對，那不是曹達華，那是鬼王達！這兩個人雖然長得像，但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一個是混吃等死的退休警察，一個是曾經橫掃日本拳壇的傳奇格鬥家。這烏蠅，估計是看電影看多了，把兩個角色搞混了。
他想了想，對烏蠅說：“不是這個人。我要找的不是他。你去各大貴族學校找找，那人好像是掃地的清潔工。年紀比較大，看起來很普通，但眼神很特別。記住，他的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樣，有一種看透世事的感覺。”
“啊？清潔工？”烏蠅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自己要找的目標居然是個掃地的，“好的龍哥，我再去查查！不過龍哥，那個小賣部的老闆真的很像啊，你真的不去看看？”
“我自有分寸。”王龍說完，掛了電話。
他站在高處，望著遠處的港口，陷入了沉思。
鬼王達……沒想到這個世界真的有鬼王達。那個號稱“魔鬼筋肉人”的傳奇拳手，那個曾經橫掃日本空手道界的男人，那個被稱為“空手道剋星”的格鬥天才，居然就在香江，就在那個小賣部裡？
命運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很奇妙。你以為已經消失在人海中的傳奇，可能就藏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等待著重新登場的機會。
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李傑，”王龍轉身走向車子，“去環球精英體育中心。”
“是，龍哥。”
車子駛離碼頭，穿過九龍繁華的市區，朝著港島方向駛去。一路上，王龍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在回憶著關於鬼王達的那些資訊。
中古拳法傳人，七十年代橫掃東南亞，八十年代初擊敗日本重炮手雷龍，隨後連續三年稱霸日本自由搏擊界，被譽為“空手道剋星”、“魔鬼筋肉人”。這樣一個傳奇人物，最後卻因為被人下套，在擂臺上被打斷腿，從此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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