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沉聲:“不管不允宗會不會遷怒於我們,現在我們都只能在這裡挺著了,如果我們在這裡挺著,不允宗的人不會懷疑我們,他們可能會認為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如果我們現在走,可能走不出不允宗的地盤,就算是走出了不允宗的地盤,也逃不過不允宗的追殺,他們一定會認為我們知道九轉天香草的訊息,到時候我們一樣也是死。”
劉震天一聽趙海這麼說,臉色不由得一變,接著他點了點頭道:“不錯,現在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走,一但我們走了,就會顯得我們做賊心虛,何況我們也沒有必要心虛,因為我們手裡確實是沒有九轉天香草,九轉天香草的訊息我們也確實是不知道。”
趙海點了點頭,沉聲道:“現在我們什麼樣的表現都不要有,劉大哥你還是進行你的計劃,如果不允宗上門來找幫主的話,我們就說不知道,反正我們也是真的不知道。”
劉震天點了點頭道:“是啊,反正我們也是真的不知道,好,就這麼辦,走,我們出去吧。”趙海點了點頭,兩人離開客廳了,跟院子裡的其它人忙去了,不過劉震天同時撤回了所有去監視奔月宮的人。
劉震天十分的清楚,如果這個時候他在去監視奔月宮,那隻會讓人懷疑,所以他把所有去監視奔月宮的人都撤回來了。
血刀幫裡知道王達去劫九轉天香草的人沒有幾個,除了趙海和劉震天之外,其它人都不知道,就連那些跟劉震天和趙海一起行動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奔月宮有九轉天香草的訊息,對於血刀幫的影響並不是很大。頂多就是讓大家多了一些談資罷了。
與血刀幫的平靜比起來,魔心城裡可是暗流湧動了,九轉天香草的做用真的是太大了,所有人都會眼紅。
而奔月宮的人也沒有想到,這個訊息竟然會傳出去,接著整個奔月宮馬上就進行到了戰備狀態,因為他們十分的清楚,現在不管自己怎麼解釋,也沒有人會相信。
而他們這樣的表現,卻又從側面證實了九轉天香草的訊息是真的。這下可不得不了。整個魔心城一下就熱鬧了起來,那些大幫派都派出人來監視奔月宮,很多的獨行客也都動了起來,一時之間奔月宮成為了一塊肥肉,所有人都盯著他們。
雖然有這麼多人盯著奔月宮。但是卻沒有人先動手,因為奔月宮跟不允宗的關係可是十分秘切的,那些人在動手之前,都要考慮一下不允宗的反應。
而且那些人也十分的清楚,九轉天香草這種東西,就算是不允宗也會動手的,那些人在等不允宗的反應,如果不允宗沒有什麼反應,他們不會要的話。那這些人才會動手,不然的話他們是不敢隨意亂來的。
整個魔心陷入到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安靜之中,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劇烈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不允宗也沒有讓魔心城裡的人多等,就在這個訊息傳出去第二天。不允宗的馬上就對奔月宮進行了調查,在把奔月宮的幾個主要人物和幾個瞬移境強者都抓起來拷問之後,不允宗突然宣佈,奔月宮的所在的月家,所有人都被踢出不允宗,以後他們不在是不允宗的人了,一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馬上就明白了不允宗的意思,一時之間整個不允宗的地面上都瘋狂了起,開在各城中的奔月宮在第一時間被搶奪一空,所有月家的人全部被殺了。
這樣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但也是所有人都十分高興的事情,不允宗把月家的人踢出不允宗,就表示他們對月家十分的不滿,以後不會在護著月家了,而這正好給了那些幫派機會,他們要是不稱火打劫,那他們也就不配被稱之為魔修了。
就在那些幫派在打劫奔月宮的時候,血刀幫這裡也迎來了幾個人,劉震天和血刀幫助其它幾位堂主,領著血刀幫所有人站在血刀幫的練武場那裡,一臉懼意的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的打扮十分的奇特,他們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並不是普通的修士服,反到明些像僧袍,但是他們的頭上卻都留著頭髮,而且沒有一點出家人那種慈眉善目的樣子,兩眼開合之間,電光閃動,氣勢驚人。
他們的皮膚都呈現出了一種鐵青色,而且身上的肌肉結實無比,稜角分明瞭,站在那裡當真是如鐵鑄的金剛一樣,讓人望而生畏。
劉震天他們都一臉懼色的看著這幾個人,他們的打扮雖然十分的怪,但是隻要是在不允宗的地盤上討生活的人,就沒有人不知道,穿成這樣的修士,不用懷疑,絕對是不允宗的人,沒有那個人敢在不允宗的地盤上穿跟他們一樣的衣服,那是在找死。
劉震天雖然驚懼,但是為了在血刀幫所有人面前了堅立起自己領導人的形象,他還是走了出來,對那幾個不允宗的修士深施一禮道:“血刀幫兵堂堂主劉震天見過幾位大人,不知道幾但大人到血刀幫來,有何吩咐,我等定然盡全力為大人辦到。”
不允宗領頭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身肌肉結實的不像話,一臉鬍子,兩眼了圓睜,如怒目金剛的修士,他衝著劉震天一瞪眼道:“少費話,你是什麼身份?也配給我們辦事兒?我且問你,你們血刀幫的幫主呢?”
劉震天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事實上那個修士說的也對,他可是不允宗的人,不允宗那怕是一個外門弟子,到了魔心城這裡,只要他說一聲,也會有無數的人給他辦事兒,像血刀幫這樣的小幫派,確實是沒有給他辦事兒資格。
劉震天馬上道:“回大人的話,幫主他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幫主去那裡了,什麼時候回來。”
那個不允宗的人一瞪眼睛道:“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嗎?”
劉震天馬上道:“請大人明鑑,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幫主他老人家要去那裡,怎麼可能會告訴我們呢,請大人鑑那。”
那個修士好像是相信了他的話,又好像沒有相信,不過他沒有在問劉震天王達的下落,而是沉聲道:“上一次你們血刀幫接了奔月宮一個任務,所在接這個任務的人都站出來。”
一聽他這麼說,劉震天馬上就道:“是。”說完他擺了擺手道:“上一次所有去參加任務的人都站出來,明暗兩隊都站出來。”
趙海他們都站了出來,接著跟著劉震天他們暗中保護的人也都站了出來,一個個低著頭,一臉的驚懼。
那個不允宗的修士一看到血刀幫站出來的這些人不由得一愣,接著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看著劉震天冷哼道:“你什麼意思?上一次你們派去護送奔月宮車隊的人不是隻有五十個嗎?你看看現在有多少個?你敢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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