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靜子點了點頭,馬上就開始注意這個傳送陣上的封印,一般的傳送陣,他的封印都是在傳送陣旁邊的一個地方,那裡是專門用來封印傳送陣的,這幾乎是所有宗門傳送陣的規矩,青山寨不算是什麼大宗門,他們自然是這樣做的。
但是封印也並不是那麼好破的,說白了,封印就是一種法陣,這種法陣與其它的法陣不一樣,這種法陣最主要的就是,把東西給封印住。
但是就跟其它的法陣一樣,封印法陣也分為很多種,從最簡單的封印,一直到可以封印住一位煉虛合道境大能的封印,全都算是封印法陣的一種,可是高下之別卻是十分嚴重的。
而一般宗門用來封印傳送陣的封印法陣,卻幾乎全都是一種,這種封印法陣,在細往處可能會有一些變化,但是他的功能卻是一樣的,一是不讓傳送陣使用,二就是自暴功能。
不讓傳送陣使用,這一點大家都清楚,但是自暴功能卻是很少有人知道,但是這卻是幾乎所有封印傳送陣的封印法陣都帶的一種功能。
這種自暴功能其實十分的簡單,就是這封印法陣一但使用了,想要破解開,就要按正觸的方法來,如果你的方法不對,那人是破不開的,如果你想強行破開,用暴力破開的話,那麼這個封印法陣就會自暴掉,封印法陣一自暴,那傳送陣自然也就毀了。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各宗門的傳送陣一但封印住了,都不是那麼容易破開的,因為各宗門的封印法陣都有自己的特點。想在破解開,並不容易,就像是保險櫃的鎖一樣,而且還是秘碼鎖,如果你用不對秘碼。那保險櫃是不會開啟的,如果想強行開啟,保險櫃就會爆炸,毀掉一切。
而現在湯明他們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現在這裡的傳送陣已經被封印住了,他們當然不可能知道正確的解除封印的方法。只能慢慢的計算,慢慢的破開了,但是這是需要時間的。
而現在青松寨的人也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所以青松寨的人,在這一段時間進攻的十分的猛烈。讓他們沒有一點喘息的機會。
湯明也沒有辦法,他雖然會用法陣,但是要想破開法陣,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他也不會,所以他現在只能是操縱著青玉羅盤,給虛靜子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好在在虛靜子他們這些人之中,還有幾個人是比較精通法陣的。所以他們的破解封印過程還算是十分的順利。
但是就這個時候,一個修士慢慢的走到了湯明的身後,他就是之前跟湯明起爭執。堅決不同意讓大家來奔傳送陣的那個修士,之前在他往外衝的過程中,一直都是出工不出力,跟著大家一起跑,但也只是跟著跑,根本就沒有出什麼力。
不只是他。就連跟他一起的那個修士,也是一樣。現在這兩個人正慢慢的走向湯明,離湯明已經十分的近了。兩人更是死死的盯著湯明,至於說閉著眼睛站在湯明身邊的丁春明,他們已經忽略了,在他們看來,丁春明不過是一個用了秘術,現在已經沒有在戰之力的人了,他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就在兩人離湯明只有五米左右的時候,兩人突然出手,兩人兩把飛劍,直往湯明刺去,他們這一次不只是光指揮飛劍,而是整個人拿著飛劍往湯明刺去,這兩劍直指湯明的要害,顯然是想要湯明的命。
而湯明這個時候,正在使用青玉羅盤,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旁邊到是有幾個修士注意到了這種情況,他們都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這兩人離湯明太近了,他們不管是想提醒還是想阻攔,都不可能了。
很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兩人竟然會突然對湯明動手,就在這兩人手裡的劍,接湯明的身體只有半米左右的時候,突的兩隻手一手一個,直接就掐在了他們的脖子上,隨後手一近抖,他們兩人就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一下就他鬆了,身上所有的骨節,全都脫臼了,同時兩人的腦袋也是嗡的一下,整個人一下就暈過去了。
到這時旁邊的幾個修士才注意到,出手的人正是丁春明,不過現在丁春明的情況也不太好,臉色慘白,把兩個人弄暈之後,他竟然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就跌坐到了地上,同時又是一把丹藥直接丟進了嘴裡,隨後閉上了眼睛,大家一看到丁春明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傷上加傷了。
而這時虛靜子也感覺到了這裡的動靜,他馬上就走了過來,看了地上的兩人一眼,臉色一變,沉聲道:“怎麼回事兒?”
旁邊的一個修士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兩個人突然出手攻擊湯道友,要不是丁道友出手快的話,怕是湯道友就危險,看樣子這兩人是想殺了湯道友。”
虛靜子看著地上那兩人一眼,冷哼了一聲道:“怪不得之前在房裡,他們拼命的反對大家奪陣離開,原來是一夥的,他們是想殺了湯師兄,搶了青玉羅盤,那樣我們最後的依靠就沒有了,好深的心機。”
其它人也不是笨蛋,之前看到這兩人動手,他們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所以沒有人反對虛靜子的話。
虛靜子看了丁春明一眼,接著轉頭道:“虛演子師弟,你過來,守在湯師兄的身後,任何人不得近湯師兄的身。”
虛演子應了一聲,跑了過來,守在了湯明的身後,隨後虛靜子跑到了封印法陣那裡,催促著大家,讓大家快一點破陣,虛靜子已經感覺到了,他們現在可以說是危機重重。
好在像傳送陣這裡的封印法陣,破解起來雖然有一些困難,但是也不是十分的困難,最起碼比起各宗門的護山大陣來,那是要輕鬆多了,一個小時之後,就已經有眉目了,這一段時間雖然青松寨的人在拼命的進攻,但是因為有青玉羅盤弄出來的迷陣在,他們始終都沒有辦法攻擊到湯明他們,這讓虛靜子他們終於可以順利的破陣了。
但是這還沒有完,虛靜子他們破了陣之後,虛靜子並沒有馬上就使用傳送陣,而是開始調整著傳送陣上的座標,現在他已經誰也信不著了,他不可能在去其它的宗門了,而是要直接回到青嵐宗。
湯明他們自然也不會反對,所有人都知道,青嵐宗是最想獨立了,所以這個時候要是誰反對去青嵐宗的話,那肯定是會被人懷疑了,所以沒有人出聲,虛靜子十分輕鬆的就把傳送陣的座標給調整好了,隨後白光一閃,眾人都消失在了傳送陣裡。
下一刻他們已經出現在了青嵐宗的傳送廣場上,現在青嵐宗這裡卻是十分的忙,所有傳送廣場這裡的人也很多,所以湯明他們一齣現,馬上就引起了青嵐宗那些人的注意,不過青嵐宗的人一看到虛靜子,都是一愣,接著大喜,隨後馬上就有人大呼道:“是虛靜子師兄回來了,快,像宗主稟報。”說完之後一個往宗門裡飛奔而去,另一人卻迎了上來。
湯明這個時候也收起了青玉羅盤,長出了口氣,隨後他看了丁春明一眼,這時丁春明也站了起來,不過臉色卻是有些慘白,湯明看著丁春明,沉聲道:“老丁,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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