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林站在傳送陣的旁邊,他的神情有些複雜,之前他與李萬山的關係是十分好的,他們的宗門也有過多次的合作,李萬山來他們凌風劍宗,他來迎接,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是這一次鄭月林的心情卻十分的複雜,他甚至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李萬山。
李萬山現在已經不是在劍舞宗的宗主了,而是探海宗劍舞分堂的堂主,而且鄭月林也十分的清楚,李萬山來找他是為了什麼,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李萬山。
正在這時,傳送陣上白光一閃,李萬山出現在了傳送陣裡,在他的身邊,只跟著一個護衛,沒有多餘的人,他就像是要到一個好朋友家去坐客的人一樣,沒有擺任何的架子。
看著李萬山這個樣子,鄭月林到是鬆了口氣,他隨後就走了上去,張開了雙臂道:“李兄,你可算是來了,一向可好?”
李萬山也走到了鄭月林的跟前,兩人用力的擁抱了一下,李萬山沉聲道:“很好,現在過的可是十分的輕鬆,鄭兄人,我一向可好?”
這時兩人已經鬆開了對方,鄭月林看著李萬山,眼神有些複雜,隨後他嘆了口氣道:“不太好了,要不是探海宗這一次支援了我們一些東西的話,怕是日子會更難過,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們進去吧。”
李萬山點了點頭,也不有說什麼,跟著鄭月林往凌風劍宗裡走去,兩人也沒有去凌風劍宗的大殿,而是直接就去了鄭月林的書房。這也是之前李萬山跟鄭月林說過的,他這一次只是做為朋友的身份前來拜訪,可不是代表探海宗的正式訪問。所以千萬可別弄什麼排場,那樣的話只會讓他受不了。
兩人到了鄭月林的書房坐了下來。自然有弟子送上了茶水,隨後鄭月林擺了擺手,所有人都離開了書房,只剩下他們兩人,接著鄭月林看著李萬山道:“李兄,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投靠探海宗,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宗門的道統傳承下去嗎?”
李萬山看著鄭月林。微微一笑道:“這還不夠嗎?一個宗門的道統,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的,我當然希望宗門的道統能一直傳承下去,同時我也不希望,我們劍舞宗的弟子死傷太多,畢竟他們都是劍舞宗的弟子,都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
“你就這麼肯定,如果不投靠探海宗,你們劍舞宗的弟子,會損失很多嗎?你就這麼肯定。要是不投靠探海宗,你們劍舞宗的道統就傳承不下去嗎?”
“凌風劍宗現在的情況還好嗎?最近你費了不少的心思吧?”
鄭月林一聽李萬山這麼說,一下就明白了李萬山的意思。他看著李萬山道:“你就想跟我說過個?難道探海宗的損失就小嗎?你們現在可是面臨著兩面的夾擊。”
李萬山看著鄭月林,微微一笑道:“也許吧,算了,不要說這個了,我這一次只是來凌風劍宗這裡看看你,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不會不歡迎吧。”
雖然李萬山轉移了話題,但是鄭月林卻兩眼精光閃閃的看著李萬山,他沉聲道:“不要轉移話題。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探海宗沒有損失那麼多的人,你們在騙大家?”
李萬山看著鄭月林的樣子。微微一笑道:“這話我可沒說,不過有一句話我要告訴你。那就是海宗的實力,遠比你想像的要強大得多。”
鄭月林一聽李萬山這麼說,不由得一愣,接著他點了點頭,看了李萬山一眼,沉聲道:“看來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探海宗,那你這一次來是為了什麼?你不可能只是來看看我,你是為了別的吧?”
李萬山看著鄭月林笑著道:“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為什麼還要問呢,鄭兄,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之前我們兩宗,一直合作的十分順利,之前我們劍舞宗之所以投靠探海宗,也是不得以,因為劍靈界的局勢每一天都在發生的變化,所以最後我們投票決定了劍舞宗的命運,而你到現在還沒有做出決定,我有些擔心你。”
鄭月林看著李萬山,沉聲道:“你在擔心什麼?有什麼好擔心?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李萬山看著鄭月林,他沉聲道:“鄭兄,你不會以為這一切都是偶然吧?你不會那些妖獸攻城,真的是因為獸潮吧?你要是這麼想,你可就太天真了。”
鄭月林一聽李萬山這麼說,不由得一愣,接著他臉色一變,看著李萬山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一次的妖獸進攻,不是因為獸潮嗎?”
李萬山沉聲道:“鄭兄,你經歷過的獸潮也不在少數了,難道你沒有發現這一次的獸潮,與之前的獸潮,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以前的獸潮,有出現過過,妖獸會相互配合,會跟你們纏鬥的情況嗎?沒有,一次都沒有,這正常嗎?不要忘了,現在魔劍宗他們可是與聖門結盟了,而聖門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他們可是一個妖修組織,妖修啊,他們可全都是妖獸修練成的。”
鄭月林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臉色一變,他看著李萬山道:“李兄,你說的可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是你們探海宗得到了什麼訊息?”
“沒有,我們沒有得到任何確切的訊息,這些只是宗主的猜測,但是鄭兄,這個猜測難道還不夠嗎?聽說現在萬佛寺和天一道宗也開始懷疑了,因為這一次的獸潮,出現的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鄭月林不在說話了,但是他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最後鄭月林看著李萬山道:“難道只有投降一條路嗎?難道只有投降探海宗,才能活下去嗎?”
李萬山看著鄭月林的樣子,卻是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了,他明明是為了對方好,可是對方卻一直好像他求著他一樣。這真的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李萬山壓了壓自己心裡的火氣,沉聲道:“你知道當初我們劍舞宗投票的時候。是如何投的嗎?一塊玉牌,上寫著生與死兩個字,最後大多數的人選擇了生,只有少數的人選擇了死,而生,就是投靠探海宗,死,就是守著我們劍舞宗。”
鄭月林看著李萬山。沉聲道:“可是我們是凌風劍宗,不是劍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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