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手上飛快動作著，聞言思索了下：“奧，一般都是冰凍海魚什麼的，有時候可能會冰化掉就很臭。”
“不過那味道聞習慣了也就好了。”
“這樣啊。”
半個小時後，兩人朝著集裝箱走去，看著那小山堆一樣的集裝箱，分開在裡面轉了轉，那味道確實很讓人上頭。
就像是腐爛的什麼東西，在陽光下還暴曬著，混雜在一起的味道，簡直讓人睜不開眼。
秦無雙被燻得拿著手帕擦眼睛，朝著味道最重的地方走去，很快看到了那滲出來的黑褐色東西，正是從集裝箱滲出來的。
蹲下身來看了看，沒看出來這是什麼東西。
蘇晨慢慢走過來，跟著蹲下身來看：“老婆，這個是……血！”
“嗯，魚血是這個樣子嘛，看著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這個集裝箱裡滲出來的，我們要不開啟一點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旁邊看過去，沒找到什麼監控放心了些。
蘇晨圍著集裝箱轉一圈，看著那像是補丁一樣的缺口，在腰間點了點拿出來個木棍，對著缺口撬了撬。
探頭朝著裡面伸進去，兩人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後背都是一陣寒意起。
“……屍體，好多的屍體啊。”
秦無雙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她想過裡面會是魚蝦腐爛，可沒想過會是人，還是這麼多人的屍體。
頭髮顏色各異，明顯不是一個國家的人，誰能有這個本事，把這麼多別國的人聚集在一起，一個答案在兩人心中閃過。
“人販子！”
蘇晨神色嚴肅道：“老婆，這遊輪有大問題，咱們先……”
話還沒說完，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
“噓。”
兩張隱身符貼在身上，蘇晨把人拉了上去，兩人趴在集裝箱朝著下面看，很快幾個人走了過來，警惕看著周圍有些鬼鬼祟祟。
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手在鼻子上掩了掩，揮揮手用外語說著：“去，趕緊把集裝箱裡的屍體都處理掉。”
蘇晨見狀拿出手機來，對著拍攝影片。
“是，副船長。”
秦無雙無聲說出三個字：副船長。
果然，這個人有問題。
兩人看著那些人將集裝箱開啟，從裡面拖著那一具具殘破不堪的屍體，直接丟海里去，這邊本就很少有人來。
藉著集裝箱的遮掩，做這些事也沒人發現，至於屍體飄上來在船速面前，也不可能會被發現。
兩人就那麼看著他們做完這一切，湊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一個千紙鶴飛過去，靜靜聽著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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