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就是聽學校裡的同學說得，說是很好玩，筆仙什麼都知道，只要按照規則來就沒事。”
李福妹眉頭微皺，神色嚴肅起來：“不可以玩，那個弄不好真會死人。”
“奧知道了，就是隨便問問。”
“姐姐，你為什麼當小道士啊。”
“……嗯，因為我從小就能看到鬼魂，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以前很多人會怕我，我當道士的話就沒人怕我了，還有錢多好。”
小胖子眼睛一亮，好奇道：“那有多少錢啊。”
李福妹想了想：“挺多的，不固定，要看處理的問題難不難，難的話就錢多，不難的話錢就少，還要看事情真實情況，有些錢不能賺。”
“比如活人害死人了，受害者變成鬼魂的，要是道士幫著去害鬼魂的話，道士就違背了祖訓，也是要有因果報應。”
“總之這一行很複雜，不是看到那麼簡單。”
小胖子連連點頭，滿臉崇拜看著她。
“姐姐，那你會操控小紙人嘛，能不能讓我們看看，我們可好奇這個了。”
其他三個玩玻璃珠的，聞言也湊了過來，眼巴巴看著她：“姐姐你真會那個嘛，我們也想看看誒，是不是跟電視裡一樣一樣的。”
李福妹見他們眼巴巴看著，點了點福袋，憑空拿出來幾張小紙人，上面畫著符。
“哇，這東西咋出來的，就那麼變出來了嘛。”
“這個是什麼？”
“空間福袋，就是看著很小，裡面空間挺大的一個東西，就這麼點一下就可以拿出來東西，不過你們沒繫結肯定拿不出來。”
李福妹在小紙人身上點了點，看著它們圍著孩子們飛來飛去，又拿出糖果瓜子來，招呼著：“要不要一起吃，跟我說說你們學校有趣的事吧。”
小胖子也不客氣，直接坐在她身邊，好奇碰了碰小紙人，眼裡有些害怕還有好奇，真碰到了眼睛亮了亮：“好好玩啊。”
“姐姐你問我吧，我可喜歡聽八卦了，我知道的事情多，我們學校有很多傳聞的，晚上天黑後不要去上最後一個廁所。”
“裡面會有嬰兒哭聲，等出去就沒有了，可嚇人了，聽人說最後一格有人生過孩子，嬰兒被丟下去了，然後就鬧鬼會有嬰兒哭聲。”
李福妹安靜聽著：“然後呢。”
小胖子仔細想了想：“還有啊，就是有一次晚自習的時候，我們班主任去上課嘛，當時夏天用電是有限制的，就會停一個小時左右。”
“他去上課的時候，會穿過一個小林子，然後就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抬起頭看到樹上吊死個人，臉慘白眼睛瞪大著，班主任被嚇半死。”
“等來電後，就報警讓人去林子裡找，根本沒班主任說得吊死的人，後來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班主任請假一個月呢。”
“不知道怎麼的，就在家裡上吊沒了。”
李福妹聞言挑挑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