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跑著跑著發現不對勁,低頭看過去,兩隻腳踝上被一雙鬼手按住,低頭看著那張鬼臉尖叫著,用力掙脫也掙脫不開。
就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鎖住腳踝,太重了根本掙脫不開,只顧著尖叫求饒了。
“王,王秋霜你是個好學生,你不會對我做什麼的對吧,你不能殺人,不然你就沒辦法投胎了啊。”
王秋霜流著血淚,肩膀上掛著那個鬼嬰,正陰沉沉盯著他看,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王秋霜我已經報警了,在警察來之前你可以報復他。”
“想怎麼樣都可以,只要給他留一條命,別把人真給殺了就成,等他被警察抓走後,我會為你們母子超度去投胎。”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保安看著女鬼變成黑霧,把自己籠罩在裡面,咔嚓咔嚓啃食的聲音,劇痛襲來,那是一種來自靈魂上的痛,慘叫連連很快被小手堵住。
鬼嬰咯咯笑著,小手抓住他的嘴用力撕開,是直接撕魂魄不是肉體,那種尖銳的痛襲來。
李福妹靠在牆壁上,就那麼看著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人,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死物,一直到警笛聲響起,掃了眼流著口水傻笑著的人。
開口道:“王秋霜差不多了,警察來了,人不能真折磨瘋了,不然他什麼都不記得,豈不是白便宜了他。”
王秋霜想了想有道理,憑什麼她那麼清醒得痛苦,這個人要是瘋了,豈不是什麼都不記得,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嘛。
提著鬼嬰後撤,收回黑霧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李福妹走上前去,給保安餵了一顆藥,看著他眼睛慢慢清明起來,咧開嘴笑:“警察來了,你是要跟他們走,還是留在這裡繼續見王秋霜。”
保安忙搖頭:“不,我不要留在這,我要去自首QJ的事,還有我殺了兩個人,我都去老實交代,求你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
“好,現在就出去吧。”
開啟地窖兩人出來,王秋霜的魂魄被收了起來,看著保安連滾帶爬到門口,哭喊著:“警察,警察同志我要自首,我殺人了。”
警察一臉茫然看著他:“……??”
“誰報警得,聽聲音是個小姑娘。”
李福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脖子上那刺眼的勒痕,嘶啞著嗓子:“是我報警的,他想要猥褻我,不過被我給制服了,我沒什麼事。”
“我要報警他猥褻,還有他剛才得意洋洋說自己猥褻了另一個姑娘,還讓人懷孕了,把人給殺了。”
警察一聽心頭一緊:“什麼,你們跟我上車去警局一趟。”
保安抱著他的腿不撒手,哭嚎著:“警察同志我自首啊,不要把我交給她,這個丫頭太邪門了,她能看到鬼,看到鬼啊。”
“嗚嗚,救我,我好痛啊。”
李福妹淡然上車,拿出手機在群裡發了個訊息,簡單說了下事情:【我去處理個案子,等結束後就回村子裡,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
【明天早上八點走,福妹你去哪裡處理案子了。】
【現在要去城裡,那我處理完後在城裡過夜,明天你們來警局接我吧,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去。】
【好,你那邊自己可以搞定嗎?】
李福妹正在打字,一個影片過來了。
】。了麼什做你對是不是誰,了咋子脖的你,妹福【:聲一呼驚著看瀟瀟雲,後通接,瀟瀟雲是電來眼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