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還真得是第一次從何雨柱的嘴裡聽到誇自家爺倆的話,頓時喜笑顏開地連連擺手:“柱爺客氣,柱爺客氣。”
郭永平看著眼前這對原劇中的男一號和主要配角,心裡也是感到有些好笑,在原劇中這兩個傢伙彷彿就是天生犯衝,每次見面都會相互嘲諷幾句,當然了原劇中的傻柱耍嘴皮子可不是許大茂的對手,於是嘴上說不過對方,何雨柱往往都是掄起拳頭教訓一番許大茂,偶爾被對方氣急了、還會對準許大茂的胯下來上一記撩陰腳,結果就是許大茂痛得滿地打滾哀嚎。
其實郭永平之所以向許大茂提議,今晚請他和何雨柱喝酒聚聚,主要目的還是想著近距離好好觀察一下何雨柱,畢竟根據自己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九十五號四合院早已經跟原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昔日四合院三巨頭“道德真君”易中海、“父慈子孝”劉海忠、“算盤成精”閆埠貴都已經先後進了監獄接受勞動改造,而在原劇中早在一九五二年左右就跟著白寡婦去保城拉幫套的何大清,如今不僅繼續生活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還搖身一變成為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食堂的主任、一位副科級的正式國家幹部。
在原劇中一向以嘴臭、混不吝著稱的傻柱,現在也成為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食堂的正式廚師,尤其跟原劇中有著明顯不同的是,現在的何雨柱雖然看上去要比同齡人老成一些,但是也沒有原劇中那樣的老氣橫秋。
何雨柱整天都是在後廚,煙熏火燎之下皮膚和氣色稍顯老成,倒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至於說原劇中傻柱那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應該是跟演員何老師有著很大的關係,要知道何老師於二零一四年十月拍攝“情滿四合院”時,已經是四十六歲了,原劇中的傻柱應該還不到三十歲,即使是經過了精心化妝,兩者之間也是存在著一定的差距。
其實在郭永平看來,此時剛剛二十歲的何雨柱也算是儀表堂堂了,身高應該超過一米七,身材魁梧壯實、似乎體內蘊藏著一股巨大的爆發力,一張方正大臉上濃眉大眼、一副憨厚模樣。
從今天晚上何雨柱的言談舉止,郭永平還真得沒有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迄今為止唯一讓他產生懷疑的就是何雨柱體內蘊藏的那股巨大力量。
只不過聯想到如今何雨柱正在跟著紅星軋鋼廠保衛處副處長熊青山學習八極拳,或許如今何雨柱體內蘊藏著的巨大力量,也有可能跟此有關,所有僅僅只是這一點兒異常,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對方也是穿越者,看來日後還得想方設法跟何大清接觸一下,在郭永平的心裡,一直都在懷疑,何家父子中十有八九有著穿越者的存在,否則也不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此時聽著何雨柱和許大茂的相互吹捧,郭永平心裡感到有些好笑,如果這兩個傢伙中有一人是女人的話,絕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也不想繼續聽這兩個傢伙的肉麻話了,郭永平微笑著說道:“大茂兄弟,咱們還是快點嚐嚐柱子哥的手藝吧,咱們弟兄們邊吃邊聊。”
許大茂也是趕緊抄起筷子,直接夾了幾塊鹿肉送入口中,稍微咀嚼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柱爺做的這道滑炒鹿肉簡直絕了,肉質滑嫩、味道濃郁,佩服、佩服!”
何雨柱咧著大嘴哈哈得意大笑著說:“茂爺也是吃過見過的主,不像有些大老粗,只是說上一句好吃。”
郭永平可不想插話,他接連嘗過何雨柱烹製的幾道菜餚,也是暗自佩服,就連他帶來的滷牛肉滋味兒也遠超自己燉煮的滷肉,伸手拿起汾酒瓶,一邊給三人倒酒,一邊微笑著說道:“今兒個嘗過柱子哥的廚藝,不得不承認確實名不虛傳,我覺得要比昨晚在長輩家裡那個炊事員做得還要好。”
何雨柱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之色,他們雖然年紀輕輕,可見識絕對遠超那些普通的同齡人,僅僅只是從郭永平隨口的一句話,就能夠猜個七七八八,顯然郭永平的這位長輩級別肯定不低,老四九城的爺們兒平時湊到一起吹牛打屁時,可謂是天南海北無所不聊,或許是身處京城這座中樞所在地的緣故,這些人更熱衷於談論一些時事政策一類的話題,其中不乏有人為了吸引旁人的關注,把自己道聽途說的小道訊息故作神秘的顯擺,所談論的話題中就有關於當下領導幹部的待遇,因而聽說能夠在家裡配備炊事員和家政服務員的領導,行政級別起碼也得是部級以上的高階領導幹部。
既然郭永平的這位長輩家裡有著炊事員,那麼人家的級別可想而知,於是何雨柱和許大茂的笑容更加真誠了許多,畢竟他們之所以今天應邀來郭永平的家裡喝酒,心底其實都打著結交的意思,誰不希望自己的熟人有著深厚的背景?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求到人家的跟前。
尤其是許大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炙熱,剛才回家告訴父親許富貴,自己今晚要和傻柱一起到郭永平家裡喝酒時,許富貴就一再叮囑,讓他想方設法跟郭永平搞好關係,相較於自己這個愛耍小聰明的兒子,許富貴對於那位已經去世的紅星軋鋼廠檔案科竇大剛科長了解更多,也曾經聽宣傳科黃科長提到過,當初前去給竇大剛遺體告別時到場的領導幹部,但凡郭永平能夠維繫住其中的幾個關係,今後他的前途絕對不可估量。
甚至許富貴還一再叮囑兒子,不要一直跟何雨柱鬥來鬥去,一時嘴上佔點便宜又有什麼實際意義?如今人家何家父子能夠跟九十八號那位大領導說上話,就不再是以前那個上不了檯面的臭廚子了,今後就算是不想跟他們交好,也別隨便得罪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