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縣政府招待所三樓三零六房間裡,在洞天福地青蓮宮乾坤塔中修煉了一夜的林宇,此時正揹負雙手站在視窗,有著乾坤塔中時間加速法陣的輔助,如今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大乘中期,而且隱隱感覺只要再潛心修煉一段時間,就能夠突破到大乘後期。
都說修真無歲月,或許是遠離京城那裡的俗世紛擾,再加上順利抓獲了隱藏在恆山深處小山坳裡的一批倭國墾荒團成員和他們的後代,也算是提前引爆了這顆毒瘤,相信上面的那些大領導們當然能夠意識到這些隱藏小鬼子的嚴重危害,絕對會引起足夠的重視,加大對這些倭國墾荒團成員的打擊力度,如此一來也就避免了後世再有那麼多的披著人皮的小鬼子肆意犬吠,因而林宇的心境異常通透,昨晚剛剛開始修煉就進入了頓悟,外界一夜、乾坤塔加速法陣中可是整整過去了大半年的時光,有著頓悟加持、林宇的修為順利從大乘初期提高到了大乘中期,而且還徹底穩固了修為,如果不是有著周天的提醒,他還真得不願意離開洞天福地,只想著繼續修煉下去。
此時林宇站在招待所三樓的視窗,看向遠方清朗的天空,心裡不由暗自思索起來,隨著三年自然災害的開始,國內糧食和其他生活物資的供給也將日趨緊張,按照歷史程序,很快上面就會宣佈進行第二次降低城鎮居民的糧食供應份額,可想而知那些自詡跟林宇關係不錯的領導幹部,十有八九都會向他張口求助。
雖然由於有著林宇的存在,提前給上面提供了大筆的美刀和英鎊現金,不必再如同後世記載中的那般,從全國各地抽調大批的糧食、豬肉、家禽、礦產等物資,用以償還北極熊的外債,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不少老百姓因災荒年缺衣少食而身陷絕境。
只不過本身新政府才建國十年,這個飽受戰火摧殘的國度簡直就是一窮二白,工業基礎異常薄弱、農業生產落後,雖然上面竭盡全力發展工業,可是畢竟底子太薄,幾乎就是從頭開始搞建設,十年時間也僅僅只是初見成效。
剛剛開始有了一點兒起色的國內經濟,又遭遇了嚴重的自然災害,北方地區異常乾旱、幾乎整年都沒有下雨,南方卻是由於連日暴雨傾盆而水災頻發,讓這個命運多舛的國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林宇曾經諮詢過周天這位遠超聖階的大修士,有意出手加以干涉,只不過當即就被周天所阻止,以周天他們這些護道人的實力,想要加以干涉也不過只是舉手之勞,只不過其中牽涉到了巨大的因果之力,以周天等護道人的修為,當然不會在意這點兒因果之力,可是林宇作為所有護道人的主人,自然而然也會牽扯其中,以林宇目前這點兒微末修為,根本就無法抗衡這種程度的因果之力,搞不好就得身死道消。
因此林宇也只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一點兒幫助。目前給老部隊提供足夠的糧食和肉類、適當的給一些關係不錯的人和單位供應一些物資,這已經快要接近達到自己的上限了,就算是青蓮宮倉庫裡還有著不少的糧食和肉類,他也不能大量拿出來。
可是隨著災情加重,不要說那些關係不錯的人和單位,恐怕就連上面也會再把目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對此林宇還是有些無奈。
修行講究的是一個念頭通達,可是想想今後每天都要應付那些上門求助的人和單位,林宇的心裡不由泛起一陣煩躁與焦慮,自己入世修行、目的也只是為了歷練紅塵,體會俗世中的人生百態,以求達到磨礪心性,可是現在俗世中的繁雜事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自己的修煉,此時此刻林宇產生了避世修行的想法,直到現在他從算是理解了昔日那些修真前輩,為什麼會在人跡罕至的名山大川修建洞府、道場,恐怕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避開俗世中的糾葛吧?
掏出一支古巴雪茄,點上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林宇看著眼前瀰漫的煙霧陷入沉思之中。
今天上午還不到七點半,清遠縣書記胡向陽和縣長曲大江就來到了招待所三樓,想要請林宇這位大領導蒞臨上午八點半在縣大禮堂召開的全縣領導幹部會議,也正是他們兩人的到來,周天才把從洞天福地青蓮宮乾坤塔中修煉的主人喚醒,在得知兩人的來意後,林宇當即一口拒絕,他又怎麼可能猜不到這兩個傢伙心裡打的小算盤?左右還不是想著等開會時在自己的跟前訴訴苦,希望自己能夠多少給予一定的幫助,甚至兩人也有著其他的小算盤。
雖然僅僅只是在昨天晚上匆匆見過一面,只不過林宇對於清遠縣的這兩個主要領導印象並不太好,尤其是在清遠縣裡竟然混進了這麼多的倭國敵特分子,其中就連蔣鳳鳴這樣一個副縣長都加入了倭國敵特組織,胡向陽書記和曲大江縣長卻沒有發現絲毫異常,一個疏於職守的領導責任,他們可是躲不掉了,事後上級部門肯定要對兩人做出處理。
當然瞭如果有林宇這樣一位大領導替兩人說上幾句好話的話,或許這兩個傢伙還真得有很大可能躲過這次的處分。
只不過林宇當然不可能如了兩人的意,既然自己的工作出現了問題,那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再說了他雖然也經常參加各種會議,可是實在是有些厭煩會議上那些空話、套話,如今的紅星軋鋼廠保衛處每次召開會議,林宇都是簡明扼要的直奔主題,從來不高談闊論、浪費時間,因而現在軋鋼廠保衛處的每次工作例會,經常只是短短十多分鐘就能夠開完,然後大家各自分頭處理自己分管的事務,極大的提高了保衛處的日常工作效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