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通訊器裡傳來漢斯中尉的話,阿姆斯特朗中尉不以為意地說道:“親愛的漢斯先生,今天我們的任務是偵查甘島軍事基地的情況,您就不要再為了這點兒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浪費時間了,三位艦隊司令官閣下還在等待著咱們的最新情報呢。”
另外一名直升機駕駛員也在通訊錄說道:“是啊,咱們趕緊去甘島軍事基地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好早點返回艦艇上喝杯紅酒休息。”
聽到兩位同伴都是在催促自己,漢斯中尉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操縱著直升機向著既定目標飛去。
半個小時後三架直升機已經順利到達阿杜環礁附近,此時三名直升機駕駛員都已經有些麻木,剛才一路上所經過的大小島嶼,全部都跟之前看到的那個島嶼一模一樣,原本應該礁石林立的珊瑚島礁,如今竟然如出一轍,島嶼上都是一片片規劃整齊的田地,還有就是一棟棟樣式統一的房屋,即使再反應遲鈍的人,此時此刻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三人可都曾經跟隨著自己所在的軍事基地,到馬爾地夫海域舉行過聯合軍事演習,目的就是敲打、震懾一番周圍那些有點兒不安分的國家。
因此這三名直升機駕駛員就算是平時再粗心,多少也對昔日的馬爾地夫群島有點兒印象,可是今天親眼所見的一切,根本就無法跟昔日那個荒島遍佈的海域相吻合,也正是由於三人都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誰也沒有繼續開口討論的意思,只想著趕緊抵達阿杜環礁甘島軍事基地,或許駐紮在那裡的帝國軍人會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漢斯中尉就曾經多次試圖透過通訊錄聯絡艦隊司令,可惜幾次嘗試都無法跟艦隊通訊中心接通,透過公眾頻道聯絡阿杜環礁甘島軍事基地,同樣沒有應答;顯然並不是自己的通訊器出現問題,要知道他可是一直都透過通訊器、跟駕駛著直升機緊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其他兩位駕駛員保持著聯絡。
越是靠近阿杜環礁甘島軍事基地,漢斯中尉的心裡越是有些惶恐不安,他可是有著近十年駕駛直升機的資深駕駛員了,這還是生平第一次心裡如此緊張。
當三架“黃蜂級”直升機終於抵達甘島軍事基地的上空,透過駕駛艙玻璃看到下方的場景,三名直升機駕駛員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再次確認座標後嘴裡幾乎同時嘶喊出聲:“上帝,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腳下原本應該是甘島軍事基地的島嶼上、徹底變了模樣,昔日高大的機庫、指揮塔、長長的飛機跑道、飛機、營房、鋼筋混凝土構築的軍用碼頭、軍艦都已經無影無蹤,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片規劃整齊的田地,和一棟棟樣式統一的庭院,看著下面田地裡綠油油的秧苗,三名直升機駕駛員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還是擔任長機的漢斯中尉率先回過神來,他聲音嘶啞地對著通訊器嘶吼:“返航,馬上返航,立刻把這裡的異常情況向艦隊司令彙報。”
阿姆斯特朗中尉也緊跟著開口:“對,咱們必須立刻返航。”
可惜當三名直升機駕駛員剛要操控著自己的座機離開時,從上空突然射來三道白色的火焰,還不等三人做出反應,這三架“黃蜂級”直升機就相繼被擊中,隨著接連三聲巨大的爆炸聲,天空中頓時出現了三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快速向著下方海面墜落而下。
直到三架直升機的殘骸墜落、高空中才傳來一陣陣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接著就看到三架銀色飛機劃破長空,向著遠方極速飛去。
幾乎就在三架“黃蜂級”直升機被擊落的同時,原本停泊在馬爾地夫外海的六艘日不落帝國海軍軍艦周邊海域,突兀地出現了兩艘輕型航空母艦和四艘護衛艦,從東西兩個方向,緩緩向前逼近,同時航空母艦上接二連三的飛起一架架艦載攻擊機,呼嘯著飛向了日不落帝國海軍艦隊。
站在“威廉古堡”號驅逐艦指揮室裡的臨時聯合艦隊司令官漢密爾頓上校,看到逐漸逼近的艦載機,不由暗自怒罵,自己這六艘艦艇上的所有雷達難道都成了睜眼瞎?如今都已經能夠透過肉眼清晰地看到飛過來的敵機和軍艦,可是直到現在雷達兵竟然還沒有發出示警訊號。
只不過現在可不是追究雷達兵責任的時候,漢密爾頓上校對著通話器聲嘶力竭地大聲嘶吼:“這裡是威廉古堡號,我是艦隊司令官漢密爾頓上校,現在我命令所有艦艇上的官兵、立刻進入各自崗位,命令所有艦艇近防武器自行開火,目標偷襲的敵機;命令各艦艇火炮做好射擊準備,目標敵方輕型航空母艦和護衛艦!”
隨著漢密爾頓上校一連串的命令下達,六艘日不落帝國海軍軍艦上所有的官兵緊張有序的行動起來,不得不承認老牌帝國海軍的底蘊,即使是倉促應戰,這些日不落帝國海軍官兵接到命令後還是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
率先開火的是“威廉古堡號”驅逐艦上的近防炮,隨著一聲聲沉悶的炮聲,一枚枚炮彈呼嘯著飛向天空中逐漸逼近的艦載攻擊機,激射的炮彈雨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防禦牆;其他五艘日不落帝國海軍艦艇上也響起了激烈的炮聲。
原本快速逼近的艦載攻擊機,幾乎同時抬升機頭,一瞬間所有的艦載攻擊機迅速升空,完美的避過了呼嘯而來的炮彈雨,一枚枚炮彈在半空中爆炸開來,伴隨著轟隆隆的爆炸聲,還有那冒出的一團團煙霧。
站在“威廉古堡號”驅逐艦指揮室裡,拿著望遠鏡密切關注著戰況的漢密爾頓上校差點兒驚掉了下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六艘艦艇所有的近防炮一輪齊射,竟然全部落空,所有的敵機毫髮無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