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馭著飛劍懸空佇立在高空中的林宇,看著腳下那些阿三海軍老舊艦艇接二連三地被炮彈擊中、沉沒,多少有點兒索然無味,微微搖了搖頭:“阿三國的這些咖哩兵平時趾高氣揚,真要上了戰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佇立在旁邊虛空之中的周地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地冷笑:“主人,周玄改造後的那些艦炮,不光是射程增加了好幾倍,威力和精準度更是遠超這個時代,我曾經聽他說過,咱們那些艦艇和飛機上的瞄準系統,可不是如今的這些雷達系統能夠比擬,當今世界各國的驅逐艦、護衛艦上的主炮口徑一般都在四英寸到四點五英寸,口徑在一百五十毫米到一百二十毫米之間,普遍射程都在二十公里左右。雖然現在咱們那些艦艇上主炮口徑都是一百五十毫米,只不過有了陣法的加持、射程卻超過了一百公里,尤其是都設定了探查法陣和瞄準法陣,可以輕鬆探查周圍五百公里範圍之內的風吹草動,更可以精準鎖定射程內的目標,剛才咱們的艦艇就是在八十多公里外發動了對阿三海軍艦艇的攻擊。”
說到這裡周地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艦艇和飛機上的探查法陣、瞄準法陣都是由中品靈石提供動力,正常情況下一顆中品靈石足夠一門火炮或者一架飛機使用一年左右,艦艇上的主炮和飛機上的航炮都是消耗下品靈石提供動力,正常情況下一顆下品靈石可以供應艦艇主炮不停發射一百次左右,航炮的消耗則少一些,基本上都能夠持續射擊兩、三千發。”
林宇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咱們又不缺少那些下品和中品靈石,能夠極大的提升戰鬥力,區區一點兒靈石又算得了什麼,以咱們現在的實力,收拾下面那些阿三海軍艦艇,還真得是殺雞用牛刀了,好了,咱們回去吧,或許也只有白頭鷹的太平洋艦隊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對手。”
馬爾地夫外海炮火轟鳴,而遠在萬里之外的京城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書記辦公室裡,紅星軋鋼廠副廠長李懷德正眉頭緊皺坐在沙發上,如今早已經身為人母、再加上修為達到了金丹後期,褪盡青澀、儀態端莊的蘇雨坐在辦公桌後,助理黃穎正在給客人泡茶。
李懷德聲音嘶啞地開口詢問:“蘇主任,林書記有沒有說啥時候能回來?”
蘇雨纖纖玉手裡轉動著一支鋼筆,微笑著說道:“李廠長,林宇昨晚倒是給家裡打電話報過平安,我也曾經問起過他什麼時候能回京,聽林宇的意思,晉省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最多再有五六天就應該能夠回來。”
李懷德輕輕嘆了口氣:“蘇主任,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厚著臉皮過來求助。年前接到上級通知,要求各個單位清退五八年後進廠的農村戶口工人和所有的臨時工,咱們紅星軋鋼廠在五八年擴建時,除了從附近的街道招收了一千五百多名工人,還從附近公社和生產大隊招收了一千五百名工人,按照上級的指示,這些從附近公社和生產大隊招收的一千五百名工人都在清退之列,本來咱們軋鋼廠領導開會決定,在最近兩個月內動員這些農村戶口的工人返鄉參加農業生產,可是萬萬沒想到東城糧食局竟然給紅星軋鋼廠發來了一份通知,從下個周就停止供應這些工人的口糧。”
說到這裡李懷德滿臉的無奈之色:“之前軋鋼廠領導之所以決定在兩個月內動員這些農村戶口的工人返鄉,就是擔心一旦直接公佈,會引起下面這些工人的反對,搞不好就會造成一定的衝突,因此才打算緩慢推進,爭取在上級的最後期限前完成清退工作,可是東城糧食局現在突然停止了這些工人的糧食供應,卻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本來現在糧食供應已經降低了三成,咱們紅星軋鋼廠絕大部分工人又都是重體力勞動,如果吃不飽飯很容易出現生產事故,我們後勤採購部門想方設法四處籌措糧食,才勉強彌補上這三成的缺口,如今突然停止供應這一千五百名農村戶口工人的口糧,一下子就讓我們後勤部門麻了爪,每天憑空多出來一噸糧食的缺口,我們實在是搞不到這麼多的糧食。”
李懷德抓起身前茶几上的駱駝香菸,點上一支狠狠地吸了一口,才緩緩開口:“剛剛結束的臨時會議上,我們幾個廠領導做了分工,常書記和柳廠長負責掙取在半個月內勸說那些農村戶口的工人返鄉,除了給這些工人發整月的工資,還會每人根據工齡提供部分補貼,我的任務就是確保這些工人離廠前的糧食供應,可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又從哪裡額外弄到這十五噸糧食?不瞞你說,剛才我給部里老岳父打電話求助,可當下冶金部也沒有辦法搞到糧食,還是老岳父提議讓我來向林書記求援。”
蘇雨的柳眉微微皺起,她輕輕放下手裡的鋼筆,語氣平緩地開口說道:“李廠長,你跟林宇的關係一直不錯,因此有些話也不瞞你,如今各處都糧食供應緊張,不少人透過各種關係找林宇求援,可林宇也不可能憑空變出大批的糧食,因此除了給老部隊、相關部門、交道口街道辦事處救助站和一些犧牲戰友的家屬,其他的單位都沒有提供。”
聽到蘇雨的話,李懷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之色。
蘇雨嘴角微微上揚,雖然林宇在離京前說過,可以適當照顧一下軋鋼廠李懷德這邊,不過她也不會輕易答應對方的要求,免得對方得寸進尺,看到李懷德有些失落的模樣,她緩緩開口:“李廠長,畢竟自從林宇到紅星軋鋼廠保衛處工作,就跟你關係挺好,我這裡可以給你擠出八噸的玉米麵和兩噸麵粉,再多了我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李懷德聽後頓時喜形於色,他有些激動地連連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