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袍加身的套路早就被郭威給用爛了,你還好意思再用這個理由?
反正柴宗訓那孤兒寡母的都在你手上,你就不能想個別的由頭?”
趙匡胤臉色黑如鍋底,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朱棣!你再胡說八道朕就把你的嘴撕爛!”
任小天拽了拽朱棣說道:“行了四哥,你就別在這兒拱火了。
真要說起來的話老趙他對柴家後人也還算可以的了,為此還特意留下了一條祖訓。
‘柴氏子孫有罪,不得加刑,縱犯謀逆,止於獄中賜盡,不得市曹刑戮,亦不得連坐支屬。’
何況在那個混亂的五代十國環境下,就算沒有他趙匡胤也會有其他人篡了柴宗訓的位置的。
正如那句話所說的一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朱棣哈哈一笑道:“朕能不知道這些事情嗎?朕這不是跟他趙匡胤開個玩笑呢。
其實朕也算是警醒他一下,萬一哪天柴榮來了見到他,他到時候怎麼跟人家交代?
畢竟他可是柴榮臨死前親封的禁軍統領,怎麼讓他看個皇宮還能把自己看到皇位上去了?
好了好了,玩笑開完了,這個事就此揭過吧。”
趙匡胤這才緩和了一點,但是依舊不給朱棣什麼好臉色看。
楊堅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暗自盤算著要把收拾楊素和宇文述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原本楊堅就想收拾功高震主的楊素,現在趙匡胤的事更是給他提了個醒。
至於宇文述嘛,那肯定是要替他那個反賊兒子宇文化及背鍋的。
任小天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做皇帝也真是不容易。
天天勞心費力不說,真要遇到個什麼亂世還得擔心自己什麼時候把命給丟了。”
朱棣笑道:“如果是做昏君的話還是挺舒服的吧,你看那李隆基天天聲色犬馬過的多暢快啊。”
任小天撇撇嘴道:“那他晚年不一樣是顛沛流離的?可見做昏君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更別說那個李隆基已經被李世民帶回貞觀年間了,據李世民說現在沒事就要去打他一頓呢。”
趙匡胤啐了一口道:“那他是活該!
要不是他後期昏聵又怎麼會導致安史之亂髮生呢?
李世民就算打死他也不多!”
朱棣擺擺手道:“不說那些煩心事了,朕這次過來要再住些時日。
對了小天,朕正命人加緊造戰船,等船造好之後朕就發兵倭國。
可惜鄭和被朕派去出海了,要不然先讓他去倭國打個前站偵查一下也好。”
聽朱棣提起這個話題,任小天迅速提醒道:“四哥,這次鄭和回來之後你就別讓他往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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