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清那把刀是怎麼被握住的,甚至沒人看清林年是怎麼出現在短髮女人和寶田純子中間的,唯一看清了全過程的是監控室裡的蘇恩曦和酒德麻衣。
“把回放切到分屏上!倒帶回去慢放!”酒德麻衣在事情發生之後立刻指揮道,她說話的同時,蘇恩曦手裡已經在敲鍵盤了,幾乎是話音剛落分屏上就出現了剛才的畫面。
兩人齊齊起身前俯,蹙眉仔細地去看慢放十倍後分屏上的畫面,結果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我操,時間零!”蘇恩曦沒忍住爆髒話了,聲音裡還帶著一抹濃濃的驚悚,因為知情人都知道時間零出現在此刻的林年身上這意味著什麼!
“別慌,雖然的確是時間零,但增益效果應該並不太高——他沒有完全恢復血統,應該只是皮毛而已!”酒德麻衣冷靜地說道——但蘇恩曦看得見她後脖頸上也出現了一層濛濛的細汗。
汗?嗎?對的,就是汗。
不僅是汗,尿都差點出來兩滴。
要是這主子真恢復了全盛血統,下一秒東京塔就得被他拔起來當杯子使,皇帝和林弦被打爆的當下,你知道一個全盛時期的林年有多恐怖嗎?什麼陰謀詭計都得在龍王狩面前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透明款岡本0.01輕薄。
“這女人什麼來頭?一來就要拔刀捅人,她不知道這是高天原嗎?”蘇恩曦有些驚怒,也有些後怕,剛才看戲看得太入迷了,居然連這種危險人物接近目標都沒注意到。
她們倒不是怕林年被捅死了,而是怕這傢伙把林年捅出二階段了!誰都知道林年現在血統喪失,是最好暗殺的時候——可你真以為能暗殺成功啊?超過九成機率,你刀子成功捅進林年心臟,他趴在地上血泊裡,你轉身沒走兩步,耳邊馬上響起最終BOSS二階段的BG信不信?
“剛才她提到了‘中野’和‘夜叉’,她恐怕是其他區的人——對的,其他區本來就有準備向新宿動手。”酒德麻衣一個翻身到蘇恩曦旁邊拖過鍵盤,把高天原附近街道的監控全調出來了,卻沒有發現隱藏在暗中的敵人。
“沒有其他伏兵,監控顯示十分鐘前,就有一輛載著他們的邁巴赫從中野區方向駛來。這群人應該是來...談判的?”蘇恩曦快速翻閱著數個不同的監控,每個監控都以倍速播放,但每一幀畫面都毫無遺漏地進入了她的大腦處理。
“誰家談判上來先去別人地盤捅死個人的?”酒德麻衣皺眉。
“你都說了,她提到了‘中野’和‘夜叉’,中野區那邊的人全都是瘋子,就算是日本人也少有瘋的那麼純粹的。”蘇恩曦看著監控螢幕裡包廂中的對峙,手心捏了把汗,“恐怕是來談判的同時,準備先順手給高天原這邊一個下馬威,剛好撞上了!”
她現在不是擔心林年會不會被捅死的問題了,從暴露的時間零就清楚,林年現在已經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了,而是有了一定的血統——而有血統的林年,就算是一點點,就算是酒德麻衣對上後都得掂量一下。
畢竟那麼久了,大家都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
論陰謀詭計的癟,你年哥哥來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可你年哥哥儘管什麼癟都吃過了,但就是沒吃過打架的癟。
你跟年哥動腦筋,年哥不挑你的理,但你要跟年哥動手——上一個不信邪的是融合後的海洋與水之王,再上一個是半融合的海拉。現在兩位的骨灰(如果有的話),按照春夏季的洋流,現在應該被“黑潮”帶著飄到太平洋東北部了吧?
所以蘇恩曦不是怕林年被捅死了,而是怕林年反手把這個不知深淺的女人給囊死了。
最低階的時間零也要看是在誰的手裡,在別人手裡也就玩玩左輪速射了,在這傢伙手裡,給他一把匕首能把次代種紮成篩子...可扎死這個捋老虎鬚的蠢女人之後呢?
倘若中野區那邊一查起來,林年立刻就會暴露,連帶著路明非等人全被連根拔起。最快明天,現在東京裡遊走的大BOSS就得聞著味兒來掃店了!到時候麻衣豁出命去能拖得住那尊現在已經不知道被強化到什麼地步的“極惡之鬼”嗎?
蘇恩曦扭頭去看麻衣,卻發現麻衣早就消失了,估計是去準備冒著暴露在林年等人視線中的風險救場了——開什麼玩笑,讓她去擋這個時間段的風間琉璃?
會贏嗎?
包死的!
別人不知道風間琉璃的水平,酒德麻衣卻是清楚的,因為她在暗中親眼見證了風間琉璃對陣昂熱以及試圖拉起反抗軍的源稚生的戰鬥,簡直就是摧枯拉朽!——那傢伙,身上“手術”的影子越來越多了。
這代表皇帝的遺饋被王將完完整整地吃下去了,並且正在隨著時間推移,那些按常理來說不可思議、無法復現的“手術”正一步步完整地移植向風間琉璃八岐為基地的恐怖龍軀上!
林年絕對不能暴露,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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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包PIV








